把同樣被擠出空隙的自己放在架子上,雅各布嘲笑澤爾瑪的無知。扭頭,看到背后一臉吃驚的澤爾瑪,莞爾一笑。
“你們和人類不一樣哦。不愧是頭被打死了,心臟和肺沒有問題。馬上播放。”
說完后,雅各布猛地轉過身來,像里拳一樣掄拳打澤爾瑪。
澤爾瑪馬上放棄劍進行防守,但受不了沖擊而被擊飛。
被炸了將近1米的塞爾瑪穿著盔甲被動地擺好架勢。雅各布“噗”地吐出嘴里積的血,嘩啦嘩啦地拔出扎著的劍,折疊,扔掉。傷口流出多巴多和血,但經過1秒左右再生結束了。
“你很會養成孩子的毛病啊。姑且殺了它吧,反正要吸出你的血來。”
雅各布瞬間疲憊地“呼”了一口氣。然后向塞爾瑪沖去。
對于失去武器的塞爾瑪,再也沒有辦法了。但是塞爾瑪沒有放棄的樣子。
伙伴都被打倒了。
因為保護了剛才的雅各布后拳,雙臂麻痹了。
武器現在被折斷扔掉了。
盡管如此,塞爾瑪還是一如既往地瞪著雅各布,低腰迎戰。
“因為我打擾你了。”
露出猥瑣笑容伸出的雅各布的手,再過不久就能到達澤爾瑪的脖子。澤爾瑪用驚人的速度慢慢地抓住了以最快速度接近的雅各布的身影和手。
澤爾瑪覺得一秒鐘后自己可能就死了。即使活著,也會被抓住吸血,就這樣死吧。
塞爾瑪下定決心,在麻木的雙臂里用力。一槍……不,我發誓至少要打三槍,等待那一刻。
但是,雅各布的手沒有到達澤爾馬。
隨著“呼”的小風聲,雅各布的雙手被砍掉了。
“……嗯”
“哈!”。
澤爾瑪不知為什么,在看到失去雙手的雅各布困惑的瞬間,幾乎無意識的反射打著雅各布的臉。
雅各布一邊挨打一邊轉動眼睛,尋找切斷自己雙手的對手。
很快就找到了。因為那個對手就在我身邊。
是個長茶色頭發,穿著像姑娘一樣衣服的女人。雅各布很快就想起來了。這家伙不是在這個廣場上的騎士,而是那個女人。
雅各布一邊想著“忘了只是啊”,一邊被打著一邊向后跳,保持了距離。
澤爾瑪和騎士2人與雅各布戰斗時,艾莉是最先被打飛的英格麗德的看護。
艾莉用手捂住盔甲凹陷的部分,輕輕地抱起呻吟的英格麗德,搬進王城附近的陰涼處。
“嗯……快點……”
——哇,凹下去了。凹陷的盔甲壓迫著胸部。
確認盔甲凹陷情況的艾莉注意到了這一點,解開了盔甲的卡子。擺脫盔甲壓迫的英格麗德,氣喘吁吁地重復著粗魯的呼吸,抬起了上身。
“對不起,艾莉大人……幫了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