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只能去。
要做人,就必須這么做。
“啊,哈哈。”
螺旋樓梯很長。我感覺已經一直在往上爬了。
明明想早點做人,腳卻很重。
上了好幾層螺旋樓梯,才看到盡頭。
和塔門口一樣的木制門,再往上走幾步就到了。
我動了動腳,手撐著墻走到門前。
從門的深處,進入王都以來一直有感覺,感覺到那種跳動。咚咚咚地吵鬧我的心臟,與從門深處傳來的沉穩的聲音同步下去。
我可以進來嗎?沒關系吧。
我覺得這扇門的對面有一個莊嚴到現在才想到那種事的空間。
“你最好進去”
我覺得那聲音是針對在門前一瞬間站起來的我的。那是一個低沉、不年輕的男性的聲音。
轉動門把手,邁出一步,看了看那個房間。
塔是石頭造的,房間的墻壁、地板、天花板都像鋪滿石頭的東西。墻上開著正方形的窗戶,只有窗簾。堅硬而凹凸不平的地板上有三張圓桌和三把椅子,還有從哪里看都知道是高級品的鮮紅的沙發。
那個鮮紅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黑頭發、短頭發的初老男人。蹺著腳,用看得見我的紅眼睛看著這邊。
“你來得真好。你是第一個。”
這個人就是真祖吧。已經不是什么事了,看得很清楚。坐在沙發上的真祖和我、瑪莎、海倫不同,感覺完全是異質的東西。
還有,真祖的臉總覺得面熟。
“國王大人?”。
我以前見過王弟弟西克魯德殿下。他是一位把又黑又長的頭發背上來的叔叔。只要記得,王弟殿下的相貌,和現在和我目光相遇的真祖的臉很像。如果說是王弟殿下和兄弟,就像得令人信服一樣。
“身體是名為讓·道爾的國王的東西啊。比起那種事,來附近比較好。在更近的地方露面”
身體是國王的東西啊。你有轉移到別人身上之類的技能嗎?
腦子里是這么想的,但身體戰戰兢兢地向真祖走去。進房間之前,老實說我很害怕。但是現在不怎么感到恐懼。明明是初老男性的對手,卻感到包容力。
如果是真的話,一見面就打算說“讓我成為人類”,卻想照真祖說的做。總覺得想把全部托付給眼前的真祖。我覺得只要照做,就能保護我免受痛苦、痛苦和痛苦。
……不。
“怎么了?不用害怕,馀是主的伙伴,就像父母一樣”
就在再過幾步就能伸手觸摸到的距離處,我停下了。真祖微笑著,向我招手說得更近。
“快來,我的孩子。”
被這么一說,停下來的腳無意識地邁出了一步。
怎么辦?我不知道該讓人類說什么。本來也不知道怎么稱呼才好。
事到如今想那種事,我被真祖氣壞了。
我的腳又停了。這次,眼前有個真祖,坐在沙發上仰望我的臉,然后環顧全身,睜大了眼睛。
“半吸血鬼……你活下來了。因為以為已經斷絕了,所以注意晚了。”
你必須回復吧。但是我該怎么說呢?不比起那種事,我是來請人做的,必須好好說……
“那個,把我。”
“哼。馬上讓他成為吸血鬼吧。能趕上真是太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