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只聽演說就不會被洗腦的人。他們可以告發特雷弗伯爵的演說是“對王國的叛逆”,也可以不聽,忘記了,從明天開始過日子。但是,他們也是壓倒性的少數。
“……沒錯。如果國家能好好保護士兵們,我的女兒就不會死。”
“奪走我戀人的是國王的,怠慢……?”。
作為壓倒性少數的他們周圍,被特雷弗伯爵的演說所感化,被誘導,被制造出來的憤怒和悲傷所震撼的民眾們聚集在一起。
“而且現在連從那次襲擊中復興的王室都不動。大家就這樣可以嗎?你對繼續追隨現在的王室有不滿嗎?不管是為難還是冒著生命危險,你想繼續追隨放任我們的王室嗎?”。
“謝絕了!”。
“別開玩笑了!”。
不滿、不信任、不安……負面感情變成憤怒這種能量,聚集在一起的20名民眾燃燒起來。沒有被特雷弗伯爵的演說洗腦的少數他們對那些燃燒的鄰居感到困惑。
“只有自己沒有這么生氣嗎?”
“自己更奇怪嗎?”
“只有自己害怕被排斥”
我會那樣想。他們欺騙自己,燃燒謊言的憤怒,“附和”周圍。
“請大家冷靜下來。大家的心情,這個歐珀·特雷弗傳達了。為了拯救這個王都,請到我的領地來。我們要取代王室,讓這座城市從前幾天的悲劇中恢復過來。”
前往特雷弗領域和致力于都市復興看起來沒有聯系。但是,如果知道特雷弗伯爵從自己的領地帶來了大量的建材和食品,就可以把這兩者聯系起來考慮了。
“特雷弗領有只使王都復興的資源和設備,如果去油珍珠領,可以用其資源和設備參與復興”。
很多人宣布“前往特雷弗領”。如果鄰居沒有宣布“你不行嗎?”施加無聲的壓力。那里已經別無選擇了。如果說“不去”之類的話,即使是為了在前幾天的襲擊中死去的人,也必須盡快復興。不配合那個是不可能的”之類的話,很有可能被拍成袋子。本來只是倉庫的那里,變成了那樣的空間。
“感謝合作。這里的所有人都在京都復興!”。
““祝你復興!」」
演說以仿佛互相示意似的合唱結束了。
演說結束后,在離開倉庫的特雷弗伯爵手下,有三名民眾跑了過去。特雷弗伯爵微笑著,直到演說結束時才露出笑容,回顧三個人。
“怎么了?即使在不知道什么的地方?”。
“哦,我有個問題。”
“那是什么呢?”。
“只有復興,可以嗎?”。
特雷弗伯爵笑得越來越深,只有眼睛變得尖銳。
“如果統治國家的王室不變的話,一定會再次發生同樣的悲劇。那樣的話,不可能光靠復興就結束了。是吧?”。
二十人中,三人。那就是特雷弗伯爵真正追求的人才數量。
沒怎么理解自己的演說就產生了共鳴,想來領地做點什么使都城復興。不需要認為等的人。
除了對演說的內容有一點點疑問,在不知道那個疑問是什么的情況下,就被周圍的氣氛擊中,來到領地的人以外。
特雷弗伯爵真正想要的是,以失去重要的人為王室的責任,以都的復興為大義名義,向王室報仇的人們。是理解了真正意義上的演說內容,深有同感的人們。
“是啊。那么,你們三個人就不去我的領地了。然后”
“然后呢?”。
三個人催促打斷一次話的特雷弗伯爵繼續。
“然后,為了增加你們這樣的同志,請幫助下一次演說吧。再召集一點同志,接下來就讓冒險者站在你這邊。”
冒險者是特雷弗伯爵在剛才的演說中唯一舉起的戰力。而且與士兵和騎士不同,既不是受雇于國家,也不是宣誓忠誠,可以說是懸空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