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斬不掉……?”。
被瞄準弱點的骨架突然后退,用手按住被攻擊的地方。
吉德的部下不僅僅是骨架,而是骨架海盜這種上位物種,所以不容易打倒。
那時樓下、一樓或者地下會發出很大的聲音。艾莉一邊想著“下也開始戰斗了嗎”,一邊把那件事暫時趕出了意識之外。我沒有時間考慮其他地方。
骨架再次縮短距離,展開尖銳的側擊攻擊。艾莉轉身躲開,保持距離。
——這是比第一次攻擊更尖銳的攻擊。難道是被瞄準弱點而警戒了?對了,這些家伙是從那艘海盜船上出來的吧。難道只是個骨架嗎?
艾莉改變了對眼前骨架的認識。
“你們倆快逃走吧。可能會延長”
艾莉叫背后的道格和阮侯爵逃跑。但是阮侯爵的回復不是艾莉想要的。
“不,好像也不行。”
艾莉回頭一看,又是一體的骨架靠近道格和阮侯爵。
“是指夾擊嗎?”
“是啊。確實,我最好趕快避難。”
——老實說,我想只要逃離這里就能想辦法,但如果一邊保護阮侯爵們,會很嚴厲吧。
再從樓下傳來剛才更大的聲音。但艾莉無視。
“那你們倆都離我近一點。我會盡可能保護你”
離開座位,蹣跚著腳去蒙德先生那里。
“嗯~嗯。回去~?”。
“你又喝醉了。不,我不是說不要喝,但要適量”
我在加減哦。我不喝醉的話,危險的是蒙德先生吧?
但是,并不是一直喝酒就可以的。我想總有一天不喝血,總會襲擊某人的。既然知道血的美味,就無法一直忍耐下去。
無論如何,必須喝血,以免被發現是半吸血鬼。
“蒙德先生的胳膊~,你變粗了呢。”
出了毛皮貴族亭,纏著蒙德先生的胳膊踏上回家的路。
“喂,住手,每次喝醉都在回家的路上糾纏,真的住手。”
“嗯~”
因為是看起來很好吃的胳膊。不錯嘛抱抱左右。
我不敢看到看起來很麻煩的蒙德先生的臉。
“你真的,一喝醉就麻煩纏身了。”
“不是很好嗎?因為我喝醉了。”
“什么道理?”
蒙德先生看起來很麻煩,但不會強行離開我。所以我覺得抱在懷里的,在蒙德先生看來是安全的。我也不會再做了。
為什么要這樣糾纏,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一喝醉就想抽身。
總覺得以前每天都有人皮膚接觸。對方不是蒙德先生哦。
“嘿,又有人在家附近了。”
蒙德先生的聲音語氣很奇怪啊。又迷路了嗎?為什么在家附近會經常迷路呢?
“又迷路了?”。
“不,是大人。至少不是“孩子”
現在,讓我們向前看,目光只集中在蒙德先生的胳膊和腳下。
站在我家附近的是把長發綁在后面的女人啊。蒙德先生好像又黑又看不清楚……嗯?頭發的顏色看起來是綠色的。
“……你沒見過綠頭發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