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艾莉們家的小巷。在漆黑的那里,艾莉坐著。用染成黃色的眼睛看房子。只走幾步就到的那所房子沒有點亮燈,我知道蒙德已經睡著了。
“啊……怎么辦這個……”
雖然沒力氣坐下來了,但并不是不能動。雖然不能拿重東西,但是只能站起來走路。但是現在回家的話,會襲擊蒙德吸血吧。然后吸血的話,至少被蒙德認為是吸血鬼。我必須避免那個。
——如果我是半吸血鬼,我該怎么做才能不被認為是吸血鬼而喝血呢?
不用說,殺了吸血的對方就行了。如果詳細調查尸體的話,會被發現是吸血鬼干的,但襲擊的是誰也不會知道吧。那可以說是吸血鬼和半吸血鬼的所為。
——但是,那樣不行吧。即使第一次進行得很順利,大家也會認為交流特區有吸血鬼。一定會被對策的,會想調查誰是吸血鬼吧。
艾莉開始考慮自己安全吸血的方法,突然覺得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解決饑餓狀態。
——那姑且以后再想,嗯,喝血或者不曬太陽是收不下來的嗎?如果是輕微的饑餓狀態,一動不動應該就能平息……總之先等到平息吧。
艾莉背著胡同的墻重新坐下,茫然地看著房子。
——蒙德先生說要睡覺了,已經睡了吧。因為在睡覺,回來晚了也不會被注意到吧。蒙德先生睡在那所房子里……所以……所以……
雖然處于饑餓狀態,但思考比較冷靜的艾莉,但漸漸意識模糊了。
——睡著了,因為睡著了,咬了也不起床吧……但是,被咬的話會疼所以起床吧。現在我的牙齒長了,扎得很深的話,很疼……
突然注意到,艾莉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家里走去,朝蒙德睡覺的房子走去。注意到那件事的艾莉,慌忙縮進了小巷。
把手放在墻上,讓哈哈的呼吸平靜下來。
突然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貼在墻上的白手。
像背靠在胡同的墻上一樣坐著,慢慢地卷起左臂袖子。
——這么說之前咬過自己的胳膊來著……
緊挨著左肘,將前臂最粗最柔軟的部位貼在嘴邊。自己的胳膊不怎么好吃。氣味也是食指不怎么動的東西,盡管如此,艾莉還是張開嘴,深深地刺穿了長長的犬牙。
可以理解甜麻痹支配著刺穿的牙齒和牙齦。犬牙埋沒在柔軟的皮膚中,品嘗被溫暖的肉包裹的觸感。
蔓延到嘴里的自己的血的味道,用糟糕的一句話來形容。感覺身體拒絕吞咽,所以盡量不要把從牙齒和傷口滲出的血含在嘴里。溢出的血從胳膊和嘴邊流了下來,但艾莉并不介意。
像有一天晚上一樣,艾莉沉溺于手臂疼痛、傳遞到牙齒和牙齦的甜蜜麻痹中,等待早上。
冷。我這么感覺醒了。已經是早上了。夏天好像已經結束了,沒有被子只躺在坐墊上感覺很冷。到現在為止,讓艾莉使用床,我睡在坐墊上,差不多想睡在床上了。
“是啊,是啊”
盛大地打哈欠環顧房間,艾莉在廚房里做點什么。好像早餐也在做。這個博洛伊家也有好好的廚房。雖然廚房又窄又有點不方便用水,但是足夠用了。
“早上好。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