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門到王城跟前的大街上,那里有很多人。
人散落在一起的碎片下面的聲音,撞擊安裝在馬車前面的保險杠的聲音,卷入車輪的聲音……刺耳的死亡聲音包圍了海盜船。
“……呢?”。
吉德瞬間理解不了那聲音是什么聲音。完全出乎吉德的意料。
“為什么沒有避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先襲擊后隨便說幾句話。他因為第一次襲擊就趕上了避難,而且門上的崗哨臺上沒有人,所以擅自以為這次避難也結束了。
但是不管吉德喊什么,海盜船都會繼續前進。被命令到目的地王城跟前,前進路上的人和物都一邊粉碎一邊前進。
看著肉裂開、血飛沫飛舞的聲音和情景,吉多開始想主要是什么借口。
――搞砸了,明明被告知盡量不要做出人的犧牲,怎么想都大量殺戮了啊
“我聽不見。”
大街被破壞殆盡,石板路上雖然是沾滿鮮血的地方比較少的大災難,但沒有一個人發出悲鳴。不叫。豈止如此,今后打算被撞的人都不會逃跑。
―很奇怪。你為什么不逃走?
吉德前進的地方,把目光投向了王城。
為保護王城而列隊的騎士和士兵,與雪崩般前往王城的民眾們戰斗著。他們用拼命的表情向應該保護的王都百姓們無情地舉起劍,伸出長矛,堆著尸體。
而且,越接近王城,人數就越多。同樣背對著這邊,向王城走去。
這是什么?莫名其妙。
載著困惑的吉多,海盜船向王城靠近。
“一個,我要沖了!退避,哦。”
看到靠近的海盜船的士兵和騎士,停止支撐戰線,奔向王城內。蜂擁而來的民眾開始緩慢地向王城前進。就像忘了跑一樣,把手向前一伸,晃來晃去的樣子就像僵尸一樣。
“啊~,發生什么事了。那些人完全沒有想過要逃離咱家的海盜船或是為了不被撞死。”
算了吧,反正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再殺50人,殺100人,主人生氣是不會變的。
吉德放棄了遵守主的吩咐,盡量不要出現犧牲者。對原本就沒有死的吉德來說,人的生死是無關緊要的事。只要不被主要的冒犯,本來就不認為要減少犧牲者。
重新打開的吉多和上次一樣,決定在王城跟前停下海盜船。
“掌舵滿滿的!放下錨!”。
帆向左展開,船體強行向左。然后從艦尾拋錨,一邊削著血淋淋的大街地板一邊一口氣減速。
剜石板的吼聲,把船底的馬車和骨架軟管破壞得亂七八糟,在王城面前漂移停車,給大家看。
不用說,向王城緩慢前進的人都是海賊船的墊底,或者被吹得亂七八糟,在地面和王城的墻上染上了紅色。就像漂浮在血池里的幽靈船一樣,海盜船骨骼派對終于到了王城。
“又來了!吉爾伯特先生啊!”。
在大災難中,吉德惡狠狠地叫了起來。
霍格達和艾莉在王城一樓聽到吉德的沖進聲朝東出口走去。
海盜船在地面上行駛,能聽到越來越近的聲音,同時也有嘎吱嘎吱的討厭的聲音靠近。
“喂,這惡心的聲音是什么?”。
艾莉問旁邊抱著吉爾伯特跑的霍格達。
“這不是撞死人的聲音嗎?王城里也是僵尸大吵大鬧,沒人說要從東門避難”
霍格達回答莎拉的時候,從前方王城東出口那邊傳來了喊叫聲。
“一個,我要沖了!退避,哦。”
隨著聲音,很多人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
“是士兵們嗎?你最好不要現在碰頭。”
“啊~也許是這樣,我們可能會被懷疑。”
霍格達和艾莉在設定假名的情況下進行對話。
霍格達和艾莉暫時掉頭,決定從北門而不是東門向下。
在幾條走廊轉彎,穿過忙碌奔走的王城貴族們到達北側的出口。
那里變得很荒唐。
北側出口設置了幾個帶釘子的鐵制路障,士兵們拿著長矛站在路障之間。然后在對面,大量的人試圖涌入王城。
“什么……這個……”
眼睛異常耀眼的人們用完全感覺不到人的智力的踉蹌的動作緊緊抱住路障。扣球貫穿了身體的各個地方,也沒有感到疼痛的樣子,發出了仿佛忘記了說話一樣的低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