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待處的里面出來了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好金發叔叔。雖然穿著外套,但是可以看到下面穿著紅色布料上帶有金色裝飾品的華麗衣服。
灰色外套的樸素和掩飾不住的華麗是不相稱的。一句話就奇怪了。
“是小販薩馬拉大人吧?”。
“是的,我叫薩馬拉。我來送您點的東西了。佐伊先生是來這邊的吧?”。
“我很抱歉。佐伊現在下落不明。”
佐伊好像是薩馬拉先生的交易對象,現在不在。
奇怪的叔叔從接待處出來,
“你已經知道這個城市處于異常的狀況了吧。我會詳細說明的”
一邊說一邊領你去接待室。
奇怪的叔叔好像知道這個城市的情況呢。薩馬拉和科爾瓦好像也打算聽故事。我們三個人進了接待室。
緋色鱗亭這家冒險者的店是港口城市路易中人數最多的冒險者的店。然后最后的客人從那家店出去之后,只剩下尸體。一滴血也不漏的那些尸體,除了鳩尾的打擊痕跡以外,沒有任何外傷和毒物的痕跡,乍一看像是昏過去了一樣的尸體。
其中只有一具尸體,脖子上有一具小傷口枯萎的女性尸體。
離開緋色鱗亭的自稱海倫的女人,用小腋下抱著的外套遮住全身,開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港口城市路易是這周圍唯一擁有廣闊沙灘的城市,是因卸貨的海產品交易和觀光而熱鬧的城市。當然,雖然太陽落山了,但不會像小村莊一樣安靜。女人一邊聽著嘎嘎嘎嘎的人響,一邊繼續走。
對她來說,在下一個目的地之前誰都找不到就高速移動完全不難,但她敢于和人類一樣,以同樣的速度走下去。體會到這個城市的人很多,也就是自己能確保的被實驗體的數量多,心情會變得很愉快。她為此,慢慢地向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我到了第二家冒險者的店。可能來得有點太慢了,今后快點應該沒問題吧。
我穿著外套進了店里。
店里的裝修和剛才的店沒什么區別。磚墻、高高的天花板和橫梁上掛著的燭臺……區別大概是桌子席和柜臺席的數量吧?但是氣氛完全不同啊。這是一家看起來很安靜的客人喜歡的安靜的店。
和剛才的店不同,這邊不吵鬧。我更喜歡這家店。嗯,接下來會弄壞的。
像我這樣穿著外套的冒險者好像也很多,所以即使我進了店里也沒有人注意。在柜臺席,店主和冒險者在說些什么呢。是委托的斡旋嗎?
我走到商店中央,半透明的球體從腳下向四面八方滾動。當然那個球體是我的藥。
覺得我的行為可疑的冒險者看著這邊,但我不在乎。因為游戲決定只有最初鎮壓的冒險者的店。
我用外套捂住鼻子和嘴角,只是等。你只要等著藥從我滾的半透明球體上散布就行了。
哎呀,我知道那個球體很不可思議,但是如果不小心用手拿的話……啊,不要那么揮動。請不要。
讓我在心里想清楚吧……哼哼。
女人在店里打滾的球體,如果受到強烈沖擊就會破裂,是把里面的毒液潑到周圍的替代品,但是從女人擁有的特殊容器出來的時候,一點點地使里面的毒液氣化,污染了周圍的空氣。
第一個倒下的是撿起那個球體,窺視和揮舞的年輕冒險者。除了站在商店中間的女人,誰也不知道為什么倒下了。然后在下一瞬間,店里的冒險者判斷那個女人很危險,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就這樣倒下了。直到之前都沒有感覺到異變,但從幾秒鐘前開始,那種氣化的毒藥就侵害了站在店中央的女人以外的人。
一確認店里的人都倒下了,女人就和第一家店一樣,關掉燭臺的火離開店,就翻了表示門開門的掛牌,走向下一個目的地。
嗯,我覺得這個城市因為門的數量少所以很輕松,但是人多的話冒險者的店也很多呢。有八個。鎮壓一切花了一點時間。
海倫離開這個城市最后一家冒險者的店時是這么想的。但是,可以說麻煩的工作到此為止。
在關閉所有的大門,把各詰所的士兵變成人偶,壓制了所有冒險者的店的現在,能與她對抗的戰力減少了很多。
“天亮之前不太久啊。”
海倫喃喃自語,朝著已經鎮壓的北、西、南門走去。為了給看門人和在拘留所的人偶下一個命令,為了準備鎮壓鎮中央的士兵駐地。她認為,鎮壓駐地將是在這個城市的最后一次玩耍。
港口城市路易的駐扎地,位于市中央稍西邊的地方,可以說是士兵們的根據地。由于看門人和鎮上的警衛等,士兵中約半數不在駐扎地,但即使如此,也有近30名士兵和在他們下面工作的員工們經常工作。
而且,總結士兵們的上司也在這個駐扎地。一個叫杰德的五十多歲的男人,是個深受他手下們信賴的杰出人物。作為士兵的實力和士兵們的教育技術出色的杰德,雖然不擅長,但從上司的立場上,在經常糾纏的文件這種與難敵的格斗中順利取得勝利,從相當晚的時間開始睡眠。
“晚上好。”
聽到背后聽不到的聲音,他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