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色的皮,看起來是像人類皮膚一樣薄、柔、滑。而且它新生的葉子也是紫紅色的,那些嫩葉的葉脈是鮮艷如血,仿佛是女人嬌嫩的手腕上清晰呈現的血管脈絡。
燭九陰的直覺告訴他,它具有生命。雖然很不符合科學,但是他的直覺或者說是第六感就是這樣清晰地告訴他了。
在此樹的巨黃蕉果實的最下方,還有著和香蕉花一樣的紡錘狀的花蕾瓣。清風拂過,那些詭異的紫紅垂地枝條就會隨風而動,同時帶來花蕾散發的神秘香味,令人不由自主地就想接近。
這是什么???看起來就很值得懷疑!燭九陰心中吐槽。可是他的心底卻滋生了一種莫名地想要走近康康的沖動。
燭九陰就這樣慢慢地朝怪蕉樹爬去,雖然因為被誘惑到,但是他并沒有放松戒備。驀地,好些距離得比較近的怪紫藤像就想巨蟒一樣迅疾沖燭九陰這條沒見過世面的小蜥蜴伸射而來。
燭九陰蜥蜴自打出殼以來,就在他那邊較為安全的“一畝三分地”上耍,哪里見過這種大場面,此時他心下大駭心,轉身就是跑,企圖用速度逃過一劫。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先是一根約少年腕粗的怪藤,以旋踵即逝的速度卷巴住了燭九陰的一條后腿,他就懸空了,接著就是更多的怪藤涌了過來。
燭九陰這會連怕都來不及了,連忙甩起他的大尾巴迅猛攻擊怪藤,而那些蕉下的巨大花蕾此時卻張開,居然露出了像大型肉食動物那樣的森森利齒,驚悚又怪誕。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雙方的戰斗也就三兩分鐘就結束了,短暫卻也驚險,但那群正在喝水的斑點馬注意到他們的動靜,受到了驚嚇,往后退很多。
成功擊退敵人,燭九陰心中自然是得意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還不夠強大,在這種原始叢林里,力量并不代表就是生命,加上謹慎才是,他銳利的眼神掃視著,警惕地喝起水。
飽飲一頓后,燭九陰趁勢在淺水里快速地洗戰斗澡。上次洗澡還是十多天前的一個早晨他在覓食時,突然下了場大暴雨,他順勢洗的。
長期不洗,他覺得自己渾身有股怪味,身出密林環境,這里潮濕陰暗,要是能用干燥的沙子進行沙浴那也還好,可是在這里什么都不能保障,燭九陰挺擔心自己會得掉鱗的皮膚病。
但是燭九陰沒膽深入湖中放肆,就他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沒那些斑點鱷一般長,引以為傲的鱗甲也沒人家厚,這上去就是雞蛋碰石頭。
洗完澡,燭九陰路過那條鬣狼旁,它斷斷續續的嗚咽著,四肢掙扎著,爬都爬不動了,身體還不時的抽搐,看著就要不行了,注意到燭九陰過來,它的眼神是又懼又怕。
燭九陰過去一擊即中,把它的脖子咬斷,快速往他的洞穴跑去。
他那流線型的身體蓄力狂奔,上演了一出叢林版的速度與激情,
用時僅僅幾分鐘,燭九陰就回到了他的狗窩里。
畢竟他并不是什么某點爽文主角,沒有獸語這一金手指,日常和兩小只溝通靠動作加腦補。
嗯,估計是貝露貝彥找他半天著急了,這會見到了興奮又擔心呢,安慰兩句。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貝露,我很好,別擔心!嘶嘶……
一蜥兩鳥就這樣雞和鴨講了半天,輔以豐富的肢體語言,兩小只才算明白過來,在這兩位優秀認路者的引導下,燭九陰終于踏上了正確的回家之途。
待他們仨等回到家時,夜幕完全降臨了,燭九陰每只鳥頭都摸了摸,一鳥一句夸獎,然后把肥雞放下,準備做晚飯填飽他空虛的肚子。
燭九陰出去找了伸出匕首般的利爪,在地面挖了一陣,扒拉掉表層枯葉、細枝和腐土,把稍深層的、具粘性的土壤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