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寧:“你能做什么?”
章柳真:“給你鼓勵?”想想還是算了。他去摻和指不定被當成人質抓起來,反過來耽誤顧墨寧除掉世界意識的計劃。
其他人一聽,挺有道理。繼而又問:“你怎么那么清楚?”
“情侶的世界我再清楚不過。”赤羽靈:“大概這就是旁觀者清吧。”
眾人:別說了,懂你單身的心酸。
他們一邊吃吃喝喝一邊閑聊,沒發現整座酒樓在瞬間安靜下來。侯明明忽然停止嗑瓜子,令其他人都別說話:“有問題。”
徘甚等人察覺到不尋常的安靜,面色頓時變得凝重。
忽地一陣空靈的樂聲傳來,修為低或心境不夠的弟子們都精神恍惚,仿佛到了仙境,飄飄悠悠如天地一沙鷗,四方遨游無所歸處。
徘甚合掌,一句佛號正氣宏亮,驚醒一些弟子,他們發現身旁的同門師弟竟似神魂出竅,趕緊幫忙穩住神魂并焦急詢問:“徘甚大師,到底怎么回事?”
“何人在此用攝魂之樂?!”徘甚高聲質問。
外面沒人回答,空靈之樂越來越響亮,從四面八方而來,密不透風,形成重重樂陣包圍住這一小小廂房。原本清醒些的弟子再度被迷惑,連赤羽靈都有些扛不住,侯明明脖子上掛著一佩玉。
那佩玉通體翠綠,散發著溫潤的熒光,源源不斷輸入靈氣令他保持清醒,諸邪不進。
此時,包廂內唯有徘甚和侯明明還是神智清醒。
侯明明:“我出去看看。”
徘甚來不及阻止,侯明明已經沖出包廂,見底下看客全都兩眼呆滯,顯是被迷惑了。他循著樂聲而去,來到酒樓外面,抬頭正好見到云端里著銀色云紋白袍如世外之士的一行人。
他們懷中抱長琴、步履不染塵。
他們低眉順眼、慈眉善目,撥弄懷中樂器,樂聲編織成網攏住此地,殺氣藏在慈悲之下。
“光圣仙宗?!”侯明明不覺得驚訝,他早猜到唯有光圣仙宗以樂殺人。“你們想做什么?”
徘甚跟著走出來,他在人間住了十年,不知光圣仙宗的變化,是以頗為詫異。
‘錚——’
行云流水似的樂聲戛然而止,光圣仙宗為首者睥睨侯明明和徘甚:“諸位請跟我們走一趟。”
侯明明瞬間明白他們的目的:“你們想捉我們威脅苗道友、進而牽制神主?”什么天真的想法?他們與苗道友關系匪淺,可又與郁神主有何干系?
徘甚念了句佛號,說道:“籌碼不嫌多。武道友,你要反抗嗎?”
侯明明:“他們人多勢眾,我單打獨斗,反抗會被打成殘疾。”他理直氣壯:“所以我選擇束手就擒。”
徘甚的信念是能動口就不動手,所以他和侯明明的選擇一致。確定其他人生命安全,便都沒有反抗,被乖乖帶走。
與此同時,天宮幾個平日里頗為沉默的主事突然殺死反對他們的主事者,并將天宮完全控制住。
乾坤宗因地處天城,也被嚴密監控。宗門內部的長老、宗主和王何文等人都被關進監牢里,剩余宗門弟子敢怒不敢言。
那妖王曾在落魄時,被‘章柳真’救過,因愛生恨、妒意成性,事后還有臉道他的款款深情,差點沒把‘章柳真’惡心壞。
幻境之外的章柳真:“嘔!”太惡心,引起生理不適。
妖王在世界意識幫助下,曾以秘法剔除妖骨、強行吸收神力,化作顧墨寧的模樣扮作‘章柳真’的天定姻緣。
妖王死后,妖骨和尸身都埋在乾坤秘境空島的地宮里。怪不得那次空島之行,顧墨寧將其鞭尸并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