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寧笑了一聲,捏了捏羊耳朵,可再抬頭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冷淡了不少:“她不收。”
這是不收還是……
赤羽業臉上的表情更加恭敬起來,然后嘴上表達了自己的惋惜之意之后在接著交代了一些公事,最后就在顧墨寧冷淡的態度下告退了。
見人走了,章小羊連忙爬起來說:“這個人心里不干凈,不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
顧墨寧神情慵懶,說:“嗯。”
章柳真接著就把自己今天在天兕城里的所見所聞,還有自己覺得比較奇怪的地方,都說給了顧墨寧聽,滔滔不絕說好多,最后抿了一口茶說:“墨寧哥,你得多加小心。”
顧墨寧眼里含笑看著她,其實這些事情他全都知道,甚至他還知道這些事情背后都是誰在搞鬼。
不過看到一直都只喜歡吃喝玩樂的章柳真居然特意分了一大部分神注意到這些事情,一回來就想著和他說,明顯就是關切他,對于這種事情,他還是覺得很開心的。
所以他一把就抱起了章小羊,走到房間里面放在床上,手上一動就把章小羊變回了章柳真。
還沒等到章柳真從羊變回人的驚喜中反應過來,她就被顧墨寧……
……
第二天,赤羽業再次過來的時候,就只能站在門外聽著顧墨寧時不時的一兩聲回應,那聲音聽起來散漫低啞,一聽就知道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當他要離開的時候,他又聽到從房間里傳出,一個女修的聲音在大聲的控訴:“不要碰我!都說了不想玩了,你居然還用鞭子?!”
赤羽業聽得差點就當場踩空摔跤了,張長年保持狐貍表情的臉居然難得崩壞了,一回到家里西奧第六城城主蘇答說立馬就問:“怎么樣?可以從那姓章的女修身上動手嗎?”
赤羽業這才回過神,抹了把臉說:“不行,我們得想另外的辦法。”
蘇答說立馬不悅的說:“為什么?,不是你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問題嗎?”
她看到赤羽業沒有確切的說法,就開始生氣起來,大聲指責他心懷不軌、誠意不夠,故意隱瞞了重要消息等等。
到最后即將離開的時候,丟下一句:“既然你有心隱瞞,那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必繼續了。”
赤羽業臉上并無異樣,他怎么知道有些人前一天還能要死要活的,一到晚上就開始樂呵樂呵呢。
赤羽業天生是一個商人,不僅做事喜歡投機取巧,就連他修煉的道也是商人道,他一輩子做的事都要權衡過風險,要是風險太大,他絕對不會干、要是沒有足夠利益,他也不會干,直到現在想要算計神主,從他身上擼羊毛也只敢偷偷摸摸的。
再說赤羽琯雖然是他的女兒,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參與到造赤羽琯的這一件事,所以他也可以說起了異心的人是赤羽琯的,根本不是他。
而且之前他見的人是根本沒有問題的,是正直的赤羽靈,只不過赤羽靈半路上逃了,他后面才換了別人。
反正無論怎么講,錯誤都是別人犯的,他安赤羽業可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不過如果事真能成,分蛋糕的時候當然少不了他赤羽業,畢竟第一口蛋糕才是最香的。
蘇答說自然也是清楚赤羽業的為人,所以他早就暗地里留了一手。
一從赤羽業那邊回來,她立馬就聯系了邪魔領域,表示自己希望能獲得邪魔領域魔主相助。
她本人是想令天城神主也嘗嘗失去最愛的人的痛苦,而魔主是想要奪取神主的道侶,如此說來,他們的目標就是一致的,這樣他們為何不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