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兕城酒樓里,心情緊張并且都經歷過十年前那場恐怖戰況的侯明明和徘甚面露驚訝:“就這?就這??沒干架?”
反而赤羽靈最淡定:“當事人都沒認真搞結侶大典,肯定打不起來。這不是結侶大典、更不是搶親盛宴,而是一刀兩斷的告別會。”
其他人看向赤羽靈:“怎么說?”
赤羽靈:“今日便不是良辰吉時,再說誰的結侶大典不得前前后后準備兩三個月?魔主那才兩三個時辰,而且走高臺時沒見我們苗道友還是只小羊羔崽子嗎?苗道友又不是妖修。神主也還沒死,單是鯤鵬便吞山食海……魔主難道不清楚這些?”
“所以,這是苗道友和他前任們徹底斬斷情緣的告別會。”
其他人一聽,挺有道理。繼而又問:“你怎么那么清楚?”
“情侶的世界我再清楚不過。”赤羽靈:“大概這就是旁觀者清吧。”
眾人:別說了,懂你單身的心酸。
他們一邊吃吃喝喝一邊閑聊,沒發現整座酒樓在瞬間安靜下來。侯明明忽然停止嗑瓜子,令其他人都別說話:“有問題。”
徘甚等人察覺到不尋常的安靜,面色頓時變得凝重。
忽地一陣空靈的樂聲傳來,修為低或心境不夠的弟子們都精神恍惚,仿佛到了仙境,飄飄悠悠如天地一沙鷗,四方遨游無所歸處。
徘甚合掌,一句佛號正氣宏亮,驚醒一些弟子,他們發現身旁的同門師弟竟似神魂出竅,趕緊幫忙穩住神魂并焦急詢問:“徘甚大師,到底怎么回事?”
“何人在此用攝魂之樂?!”徘甚高聲質問。
外面沒人回答,空靈之樂越來越響亮,從四面八方而來,密不透風,形成重重樂陣包圍住這一小小廂房。原本清醒些的弟子再度被迷惑,連赤羽靈都有些扛不住,侯明明脖子上掛著一佩玉。
那佩玉通體翠綠,散發著溫潤的熒光,源源不斷輸入靈氣令他保持清醒,諸邪不進。
此時,包廂內唯有徘甚和侯明明還是神智清醒。
侯明明:“我出去看看。”
徘甚來不及阻止,侯明明已經沖出包廂,見底下看客全都兩眼呆滯,顯是被迷惑了。他循著樂聲而去,來到酒樓外面,抬頭正好見到云端里著銀色云紋白袍如世外之士的一行人。
他們懷中抱長琴、步履不染塵。
他們低眉順眼、慈眉善目,撥弄懷中樂器,樂聲編織成網攏住此地,殺氣藏在慈悲之下。
“光圣仙宗?!”侯明明不覺得驚訝,他早猜到唯有光圣仙宗以樂殺人。“你們想做什么?”
徘甚跟著走出來,他在人間住了十年,不知光圣仙宗的變化,因此頗為詫異。
‘錚——’
行云流水似的樂聲戛然而止,光圣仙宗為首者睥睨侯明明和徘甚:“諸位請跟我們走一趟。”
侯明明瞬間明白他們的目的:“你們想捉我們威脅苗道友、進而牽制神主?”什么天真的想法?他們與苗道友關系匪淺,可又與郁神主有何干系?
徘甚念了句佛號,說道:“籌碼不嫌多。武道友,你要反抗嗎?”
侯明明:“他們人多勢眾,我單打獨斗,反抗會被打成殘疾。”他理直氣壯:“所以我選擇束手就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