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真還沒來得及拒絕,王何文就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寶,他的本命法寶是一件蓮花狀的法寶,通體晶瑩碧綠、散發出一股沁人肺腑的冰涼之感,不過外面的蓮瓣已經斷裂了,只剩下一個碧綠小蓮蓬。
小蓮蓬安靜地懸浮在半空,可是不知為何散發一種莫名的恐慌的氣息,隱隱約約間還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散發出來。
“它是在那場禍難中裂成這樣的,而且也被污染了。”
王何文的手指微不可見地動了動,把這朵本命蓮蓬送到章柳真面前。
“我早就把它上面的神識印記給剝離了,我想它在你那里遠比在我這里強。”
章柳真聽得眉頭不展,要知道本命法寶對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都等于半條命,要是進行強制剝離,所受到的痛苦等于切割神魂之痛,這樣的痛苦比死了還難受。
所以這就是王何文作為修煉者,年紀這么小卻早早生了不少鬢霜的原因了。
“給我?這是為什么?”
章柳真覺得王何文此舉肯定有他更深層次的用意。
王何文只是說:“我在死了后曾碰巧撞破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因為特殊的原因,我沒有辦法和別人說。我只是希望你要注意光圣宗和蘭斯洛特,不管他們做什么,說什么,你一定不要信。”
章柳真疑惑:“為什么?”
王何文只是搖頭,并沒有回答:“阿真,要是時間可以倒轉就好了,那樣會不會沒有遺憾。”
這話一說出口,他就自己嘲笑起來了,站起來說:“那時候,我總是思前顧后,我太在乎你了,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里的你會厭倦了、不想和我玩成長游戲。所以我開始欺騙自己,告訴自己不再喜歡你,所以我就不用整天擔驚受怕。日復一日,我最后成功騙過了自己。”
章柳真剛接過王何文給她那一枚小蓮蓬,不明白他現在說這些話到底想干什么。
“沒事了,那我先離開了。”
王何文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頭也不回地撫轉身離來了,擺手說:“不用送。”
章柳真這才發現自己對王何文離開的背影是那么的陌生,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一樣,又突然覺得他會隨風而去。
一直等到王何文遠去的背影一點都看不到后,章柳真才回院子里去。
一進屋,她察覺好像這屋里也太安靜了,和她離開之前根本就不像一個屋里。
在里面是殘羹冷飯,左前邊玩游戲的各種棋子和紙牌全都亂七八糟的,甚至椅子都翻了好幾條,不過侯明明他們去哪了?
轉頭一看,果然她的墨寧哥就坐在右邊放著的臥榻上,手里正在把海東青捏來搓去,把它玩得夠嗆。
顧墨寧睨了她一眼:“聊完了?”
說著就把海東青隨手丟了出去,他的坐姿還和以前一樣瀟灑不羈。反正從表面看來,他就是給人一種從容淡定,風輕云淡、笑看云卷云舒的感覺,仿佛他絲毫不在意,可是他一直敲個不停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真實的心里活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