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明一邊搖頭,一邊喂自己的好閨蜜擔心起來:“十年前,真真好不容易才避過這一場劫難,沒想到十年后她還是要面對。”
說著就把剛剛自己偷偷錄下來的錄像收好來,繼續搖頭嘆息道:“不是不報,時辰未到。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天命吧。”
徘甚眼神特別尖:“侯道友,你剛才錄下的錄像能讓我刻一份不?”
侯明明警惕的看著她:“錄像?什么錄像?”
徘甚雙手合十:“侯道友,十年不見,還是這樣風趣幽默,請放心,我只是想拿來當生活中的調節良藥而已,畢竟就算是比丘尼有時候心情也會不好,所以那個時候就希望可以看到別人慘中帶喜感的樣子來調節心情。”
侯明明好奇起來了,問:“原來比丘尼也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嗎?和尚也同樣?”
徘甚頷首承認:“說到底修佛之人也還是人。”每當自己事業受挫之時,最為難過。
赤羽靈看到這一個不純潔的交易之后,也抽過來厚著臉皮刻了一份,“實話和你們講,我今年都六十多歲了,也還是母胎單身,沒談過戀愛就算了,事業也不成功,所以我打算從今天開始把真真作為我的榜樣。”
說著她就眼帶星星的看著天空:“你們也都知道她多成功啊,隨便哪一份戀愛不是轟轟烈烈的,每一任對象都不平凡,什么西奧境主、昆山鳳君、邪魔域主……這哪個不是有才有貌,簡直就是道理事業一手抓!”
她又眼帶期待的,搓了搓手說:“同樣是女修煉者,大家也都是朋友,說嫉妒,那是還不至于,但我肯定是羨慕的,就想學習學習。我這個人可能在戀愛方面也沒什么天賦,不過我也不貪心,只要能有真真的兩成功力就可以了。”
侯明明聽到她這樣講,臉色溫和地說:“其實你可以選擇去陰陽幻化宗,畢竟她們是專業的,也學習此道多年了,還算是有心得。”
赤羽靈立馬記了下來,心里特別期待,轉頭又看向那兩個撒狗糧的人問:“真真和神主應該沒什么問題吧?他們之間的感情應該不會因此出現什么……”
她越說越覺得不是很妙,眼神到處看,忽然視線落在了在一旁從頭到尾都沉默著的王何文,眼皮一跳,這位不就是剛才錄像里面的男主角中的一員嗎?
她心里挺緊張的,用眼神示意侯明明和徘甚兩人注意一下,特別害怕王何文上去,表現的比章柳真還著急。
眼睜睜的看著王何文往前走,赤羽靈頓時緊張起來,不過,王大長老把自己的好兒子給攔下了,赤羽靈見狀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章柳真回頭就看到王何文,赤羽靈深吸了一口氣,章柳真泰然自若的把目光收了回去,赤羽靈又放松下來。
“……”侯明明看的也覺得神奇:“你現在自己的感情都沒有點起色,看著別人的感情就能跌宕起伏。這就是當代修煉界無數青年修煉者的現狀。”
徘甚唇角一勾。這評價,中肯。
好在章柳真還是把顧墨寧哄住了,不過這也是得益于顧墨寧現在戰士沒有要較真的打算。
章柳真遠遠的和徘甚他們說了一聲,然后就這樣離開了。
在路過王何文旁邊的時候,看過來的只有陌生和毫無波瀾的一眼。
王長老為人父心里特別緊張,死死的拉住王何文,對他密語傳音:“阿文,阿文!你不要再做糊涂事!”
等到人全都散了,只剩下王何文一臉茫然,手足無措的待在原地。
其他路過的人都覺得有些奇怪,我知道事情經過的人只能在心里表示一下同情,不過很快他們都被蔡宗主和王長老給遣走了。
蔡宗主拍了拍王長老的肩膀,然后告辭了,于是這里只剩下王長老和王何文父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