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沒點逼數嗎?”侯明明還是這么多年,還是沒有多大耐性,直接沖出來指著赤羽綰大聲說:“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張臉是假臉嗎?笑死人。”
赤羽琯卻不以為然,臉上還帶著倔強難過:“十年乾坤宗那場宴會上,不是留下了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嗎?不是已經完全被錄下來了嗎?我只是……”
看到她自顧自的演起戲來,完全知道所有內情的侯明明、王何文、蔡宗主和王大長老等人的表情都特別有深意,齊齊轉頭看向章柳真。
章柳真只能一臉無辜的說:“我失憶了。”
失憶是一個特別好用的工具,哪里不行就去哪里。
侯明明笑得特別玩味,說:“這都怪錄像上沒有我們真真裝備上改容器的過程。”
赤羽琯聞言,一怔:“什么?”
侯明明看她那樣,終于好心的說:“我是說你現在頂著的這張臉是真真用了高級改容器后自動生成的假臉。”
赤羽琯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不……”
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的徘甚連忙幫忙插了一刀:“事實上,當年所有參加過乾坤宗認親宴會的人是都知道的,要是你會謹慎一點,都不會這樣子。”
而沒去過乾坤宗當年那場宴會的赤羽琯和幾個大管理,心境都快崩了。
他們那樣得意洋洋的時候,這些詭計多端的人修應該是他們都當成了傻子在耍戲一樣吧。
赤羽琯還是不愿意相信事實,慌亂的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錄像石,在所有人面前開始播放十年前在乾坤中宴會上發生的那一場,驚天動地的一幕。
她此時的聲音不復原來的清亮悅耳,臉上帶著不甘心說:“僅僅就憑你們這幾句話,就想讓人相信你們?不如你們親眼來看看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這一舉動吸引過去了,在當年親身經歷過的那些人無一例外表情古怪,而其他只聞其名未能親身參與那場盛會的人都十分好奇的看著。
好奇的人自然也包括了失去記憶的章柳真,他甚至練起了腳想伸長的脖子,想看清楚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作為她的閨蜜、完全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侯明明想進行溫馨提示,可是顧墨寧已經摸著章柳真的后脖子溫聲細語的問:“章章也想看?”
章柳真毫無防備,握著他的大手,一臉真誠的說:“我現在特別想知道當年我們是怎么相愛的。”
顧墨寧一雙美眸微瞇,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不然他莞爾一笑。
“好。”
大半個時辰過去后,
“………………”
那些好奇心被滿足的人都眼帶敬意看向章柳真,就沖她那浩瀚無邊的大海一般的胸懷,他們都愿意信她。
章柳真:呵呵,昨日已死,往事如煙,人生如戲,我想要靜靜。
顧墨寧低聲的在她耳旁冷冰冰的問:“覺得怎么樣?感不感動?”
呵呵,不敢動。
章柳真抬頭看著他,眨巴著眼睛虛虛的說:“我失憶了呢。”
顧墨寧捏著她的下巴:“所以我不是沒有再追究下去?”
他又是莞爾一笑,散發出無限的魅力,還沒等章柳真從美色中恢復過來,又來了一句:“等你什么時候想起來了,我們再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