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和章柳真說:“請問這位大人的高姓大名?從哪里來?所謂何事?”
章柳真也溫和地回應說:“我姓章。是來找人的。”
不過他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說自己從天山山頂下來的,還是從普通人居住的城市來的。轉了眼睛,她還是決定說:“我從普通人居住的城市來。”
聽到她這樣說,這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根據她給出的姓名查看了,拿著一個紅色的冊子出來看,發現在這次的神侍名單上這確實只有一個來自普通人居住城市的修煉者,而且也是姓章。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以往那些送來的神侍能夠平安的離開天山山脈的,也只有幾個人,更不要說這些年來無數人擠破腦袋想進天宮都沒有辦法,沒想到居然被一個普通人占了先機。
這兩個人看不出張柳珍現在的修為就先入為主的以為是她的修為太低了,心里尋思著這個人是怎么順利到達天宮的。
然后注意力齊齊的轉到站在章柳真肩上的海東青,看到平時十分孤高冷傲的海東青此時居然愿意蹲在一個低修為的女修肩膀上,于是茅塞頓開:全是因為得了海大人的青眼!
兩人齊聲說:“跟我們進來吧。”
章柳真就離其中一個修煉者三步開外跟著,進入天宮后,眼睛四處打量著,然后聽著這個修煉者告誡說:“雖然天宮的規矩和其他宗門相比比較寬松一些,不過有些事還是需要注意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認清自己的身笨,認清現實,不要做那些白日夢,特別是那些不該起的小心思都給我,現在全都清除掉,不然某一天是怎么身首異處的都不知道。”
章柳真覺得他說的特別有道理,連連點頭說:“本人對飛升是沒有多大興趣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個男修煉者立馬就憋了一眼過來,里面的諷刺意味十足,說:“自然是神主比飛升更加吸引力。”
確實是這樣。章柳真默認。
男修煉者好像看破紅塵一樣:“算了。”
每年像章柳真這樣的人,男男女女的都不知有多少個,天生每個都覺得自己會是唯一的例外,可以獲得神主的青睞。來口頭勸說是完全沒有什么用的,完全是在白費口水,不如等他們自己親身死一次就知道了。
“你找誰?”
章柳真立馬說:“一個比丘尼、一個女修,分別叫徘甚、赤羽靈。”
男修煉者立馬拿出另外一個記錄的名冊出來翻找,不多時就找到了前幾天入住天宮的那兩個女修煉者。
當下他心里就想,今年的人還挺多。
跟在這個變回沉默寡言的男修煉者身后,,走出兩道紅色的宮墻夾著的巷道,穿過在主殿前的一個寬敞的大廣場,又拐了幾個彎兒走上了一條白玉雕欄拱橋,章柳真毫不費力的就看到一片吸人眼球的紫色花海。
這紫色花海開得非常熱烈和燦爛,一眼看過去如夢如幻,十分漂亮,她心里就想,沒想到這天宮的人還挺有生活情趣,看來這都是口是心非的傲嬌,畢竟愛養花的人都挺愛生活的,怎么會殘忍呢?
那個男修煉者立馬冷哼一聲,接著抬手就射出一道冷光,往那浪漫的紫色花田射去,一小撮花被分開,立馬看到在花的根系下清晰可見的幾個半腐爛的頭顱。
“看到沒有?這都是那些起了小心思的,全被切了頭當花盆。”
章柳真咽了咽口水:“……”
是她錯了,這是心口如一,愛花也愛花盆。
看到自己這個動作,終于成功震懾住眼前這個不知天高以后的新來人,男修煉者心里還挺滿意,然后就把她帶到了徘甚和赤羽靈的居住地,沒想到剛到宮殿門口就聽收到傳音玉符說在天宮門口又來了一批修煉者。
這個男修煉者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徹底驚訝了,以前明明全都是死光的了,怎么唯獨今年是例外,來了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