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顧墨寧的手往剛剛的地方上放,接著說:“請繼續,別客氣。”
然后直溜溜的躺著,眼睛緊閉,雙腳平放,魂游天外,忘記身體,隨便打,隨便隨便撩,乖巧又聽話,完全沒得說。
看到她這樣,顧墨寧反而打不下去了。
所以把她翻過來,然后摟著也跟著躺了進去一動不動的。
他們剛睡醒,現在都沒有任何困意。
章柳真就伸出小手戳著他結實的胸肌問:“我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你能幫我嗎?”
顧墨寧吻了吻她的頭頂說:“只要你的修為恢復之后就能恢復記憶了。不過現在你的靈根受損頗重,識海也不穩,后面過兩天我再治好你身體的沉疴就成了。”
章柳真嗯的應了聲,安靜了一小會,后面實在沒忍住,然后又低聲問:“那能說是誰害的我?”
顧墨寧沉默了片刻,才說:“我。”
“嗯?”章柳真詫異了。
顧墨寧摸著她的頭發,眸色深沉說:“是我狂妄自大,不夠謹慎,不然也不會導致你遭受那一場苦難。”所以相比于世界意識,他覺得過錯的那個人是自己。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的,章柳真是在他的隨身空間里出來的,又緊接著被世界意識算計得差點就身死道隕。
顧墨寧不愿意去想要是世界意識真的算計成功而章柳真真的沒了的話,他會怎么辦?他會干出什么瘋狂的事來。
一想到這里,顧莫寧立馬又大力抱緊了章柳真,然后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而雖然章柳真被累得有些難受,可是她能切身的感覺到,在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傳來的那種如滔天的海浪一樣洶涌又澎湃的不安和黑暗,讓人能感覺到無比難受,甚至有些窒息。
于是她伸出手回抱顧墨寧,用無聲的擁抱安撫眼前這個男人,用自身的體溫無聲的述說,告訴他,她現在已經回來了,一切都過去了。
……
外面的風雪停了天氣晴朗,碧空如洗。
小木屋前的庭院里,忽如一夜春風來,萬千桃枝紅花朵朵開,那些陶虹粉嫩的花骨朵和花朵長滿了枝頭,變成這中年雪白的天山上唯一俏麗的艷色。
在木屋的籬笆外,海東青安靜如雞地躲在木樁后面,可是那木樁子根本就藏不住他過于圓潤的球兒般的身子。
它悄咪咪的伸出一只腳來偷偷試探,倏忽之間又縮了回去。然后又過了一會兒,覺得沒有危險了,就神著小腦袋暗中觀察,結果正好對上此時趴在窗邊上笑意盈然的章柳真。
章柳真朝它大力招手,海東青也發現了顧墨寧不在,于是立馬撒著歡兒蹦了進去,好像一顆實心的圓球呈直線狀沖進了她的懷里,一邊‘唧唧’亂叫,還不停地拿著腦袋頂著她的肚子。
“哈哈,別蹭了,好癢。”
章柳真又擼起了海東青蓬松又茂密的羽毛,然后直接就從窗戶躍出來,完全不像別的女孩子,走出木屋,往空靈湖走去。
這湖水清澈見底,里面如萬千銀絲一般的魚苗到處都是,偶爾還有手掌大小的成魚隱匿其中。
在湖面上有一葉小舟,顧墨寧就在那舟上垂釣,雖然隔著有些遠,可是他不用神識也能知道章柳真在岸邊。
轉眼間,這小舟被風吹著送到章柳真眼前,顧墨寧對她說:“章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