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真又說:“據我有限的人生經歷來看,所謂的限量版就是坑爹版,所以你被坑了。”說著,就給她們分了燈籠果。
赤羽靈還是一臉懷疑人生,覺得手里的果子是假的。
而徘甚保持沉默的拿著燈籠果,咬了一大口果肉,芬芳的果汁在嘴里流淌著,片刻之間就化為靈力,就這樣她的再修之路已經上了幾階了。
她邊吃邊看著旁邊的赤羽靈,心想這就開始懷疑人生了嗎?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在章道友身邊,天天都能有新花樣,這位可是后臺最硬,不然怎么連樹都知道借果獻佛,趁機刷存在感?
不過眼下她們既然都能摘到能避妖獸的綺夢花,就不用去,再花時間找別的了。
三人原路返回,卻發現他們今晚要安生的破舊木屋已經完全破爛了,變成地上的幾塊,破爛不堪的木板子,上面和旁邊盡是碎屑和沾滿了黃泥土。
那可是赤羽靈眼下僅有的房屋類的下品靈器,也是她們晚上能住的地方,可是現在已經完全被人給弄爛了。
赤羽靈臉色沉青,拔出自己的本命寶劍把旁邊的一塊巨石給斬斷,厲聲喝道:“是哪個小賤人干的?這是欺我赤羽彤京沒人嗎?”
這一動靜把附近大大小小的住宅靈器里住的人都驚動了,走路陸陸續續走出了一些人,他們都看向赤羽靈這邊,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似乎在嘀咕一些東西,不過也沒敢過于放肆。畢竟就算赤羽靈是被放棄的,可人家總歸還是赤羽彤京的小姐,他們這些人論宗門比不得赤羽彤京財大氣粗,論地位又不是親傳弟子或大人物的血脈后代,當然不敢得罪。
赤羽靈自然也是明白,敢這樣正面打她臉的人肯定是有背景有地位的人,于是眼一厲就反手一揮劍打向在右上方蘇寧青的精美樓閣里,可是如同泥牛入河一樣,完全不見蹤跡。
明顯就是蘇寧青的樓閣刻畫了高級的防護陣法,所以赤羽靈的攻勢才會完全沒有作用。但是這也把她引出來了,只見一個長相俏麗可人的女子從雕花大門里走出來,倚在云欄邊上,一臉傲然地向下眺望,眼帶譏笑對著赤羽靈說:“不錯是我干的,那你又能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
赤羽靈憤然握緊劍把,眼神如同利劍一般刺向蘇寧青,大聲回應:“好一個西奧賤人,出來耍潑也不怕被人恥笑,你打的不止是赤羽彤京的臉,還丟了西奧人的臉,西奧第六城有你這樣的潑婦簡直丟臉丟到家了,真是可笑!”
蘇寧青哪里被人如此辱罵過?她頓時臉上發紅:“說誰潑婦呢?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之前半路逃走,如今已經被赤羽彤京放棄了,哈哈哈哈!”
她說著好像又好受了些,笑著又道:“我們西奧第六城一直和赤羽彤京交好,我也不想為這一絲意氣之爭,傷了和氣。所以,我早就和赤羽大小姐道歉賠禮。赤羽大小姐為人寬容大度,當即就原諒了我。人家才是赤羽彤京的臉面,而你……”
赤羽靈搶聲說道:“豺狼虎豹自然是一家,就好比潑婦和賤人往往都是朋友。”她這樣一說,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差點沒忍住笑了。
蘇寧青被她這樣一內涵,眼中的不屑都保持不住了,脖子都氣紅了掃了眼下面的看八卦的人還有赤羽靈身后的章柳真和徘甚:“一個只能和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廝混的修煉者,自甘墮落前的亂叫,誰會在意?你這張嘴這么臭,赤羽彤京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要是我是你長姐,現在就親手清理門戶了。”
章柳真愣了,還沒明白怎么突然之間火就燒到她身上了?
不過現在情況很明顯,就是那個叫蘇寧青的女人故意為難赤羽靈,而赤羽彤京其他人也不聞不問。赤羽靈的長姐赤羽琯所在的樓閣就在不遠處,可是出來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個蘇寧青就是想找借口激怒赤羽靈,讓他先動手,然后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她解決了。
而且這個蘇寧青身后的樓閣里,肯定藏膩了不少修為高深的修煉者。
而赤羽靈只有一個人,絕對不會是對手。
章柳真蹙眉,心里有些害怕赤羽靈著了她的道,不過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