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他的修煉者都逃出來片刻后,原本雕欄玉砌、美輪美奐的慧壽殿就棟朽榱崩,轉眼間就成了頹垣斷壁。
而崔斯坦等人的身影也化作虹芒如閃電般疾閃離開了慧壽殿,凌空立半空中而不需要任何法器輔助。
現在,無論是原來空空如也的空中、原本就熱鬧的慧壽峰以及附近的山頭上全都里里外外重重疊疊地懟滿了修煉者,這些熱愛吃瓜的群眾們自發地形成了有規律的圍觀圈,留出足夠的地方給當事人——章柳真的前任們以及前任們的家屬和她的道侶。
圍觀者和當事人涇渭分明,畢竟大家只想吃瓜并不想被牽連進像他們那樣高修為的大佬之間的斗爭中,他們只會白給。
雖然在吃瓜戰場當前線突擊猹會有生命危險,但是現在人多,死的幾率不大,不能壓制住他們要吃新鮮甜蜜瓜的好奇心,遠遠地開好最強防護裝備,安靜觀望就好。
崔斯坦、蘭斯洛特等人分別凌空立在不同的方位圍著顧墨寧,神情肅穆凝重,警惕彼此,戰意高昂。
奕一直連接著乾坤宗外面的所有絲線被切斷了,他和外界溝通的手段被截斷了,他自是明白眼前這個黃衣男人早就把他們全困在慧壽峰的護山法陣里,他的意思也直白,不是他死那就是他們這些所謂的前任們死。
這對于一早就想把那些礙眼的人全殺了的邪魔奕來說是最開心的了,一想到這些討厭刺眼的人很快就能徹底消失,他就樂到忍不住地吃吃笑了起來,隨著笑聲響起地上破土沖出無數條絲線,接著豎起一道綠色帶毒的蛛網狀屏障,把其他修煉者和他們隔絕開來。
“正好今天有這么多藍星的勢力門派都在,那么就請各位做個見證者。”奕又笑了起來,花枝招展的,身上的裝飾物無風自響。
他此時的笑臉是那樣的天真明媚,可是眼里的惡意卻滿得能溢出來。
他說:“今日,我們自愿參加死斗,全憑各人意志,與所在勢力、宗門均無關。生死勿論,后果自負。”
“怎么樣?”說完,他又笑了起來。
崔斯坦手里握著骷髏赤血妖刀,斗志昂揚道:“我同意。”
風撫寧表情冷漠,身上的殺意、戰意一直在不斷攀升,法力全速運轉著以至于沒有多余的來掩飾他的本體,頭上的翎羽、赤瞳赤發和眼角的鳳紋也顯現出來。
他簡明扼要說:“行。”
蘭斯洛特唇角帶著怪異的微笑,低著頭垂眸,無人看見他的雙瞳已變成了一對妖異血瞳。
識海里安奈兒的殘魂偏執入魔一直被壓抑著,然后又沖撞起來,再一次,又一次……周而復始,那癲狂而扭曲的愛慕把他原本自制還算得當的情意強行交匯融合。
他早就在對安奈兒的靈魂進行一味地掠奪和絞殺過程中,不知不覺地慢慢融入了屬于安奈兒的那一份扭曲的愛而不得,把這位一直自制得當的大祭司鎖在心底下的那份狂瀾揭露出來。
他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答復說:“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