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此時開口了:“后面在一起,你也沒說真名。”
章柳真攤手:“我每次想說的時候都錯開了,陰差陽錯之下一直到分手,我覺得也沒必要說,這樣見面也不會尷尬。”
她心態已經完全調整好了,看了這一圈的各色男人,真摯誠懇地說:“不要再說愛我了,沒結果。也別說對我產生了愛情的火花,燒死了別賴我。”
奕把場上的其他野男人都觀察了一遍在,徑直往桌上一坐,手里靈活而熟練地耍著隨意就能割斷鋼鐵的透明絲狀物。
他現在已經基本了解這次復雜的感情糾葛了,現在他在心里正分析著每個人的優劣勢,最后結論是他至少還有一個極大的優勢就是章柳真的天定姻緣人是他。
于是奕說:“我和六六在五十年前就同居了,是她主動追求我的。”
無處同時,其他幾個人也在心里分析,不約而同地都認為他們自己贏面比較大,至于其他人只不過是章柳真坎坷情路上多余的爛桃花。
在聽到奕臉帶得色地宣告后,他們毫無例外的露出哂笑,蘭斯洛特先說:“我們九十五年前就相遇了,后面我們相知相惜,只差舉行道侶典禮了。”
至于風撫寧和王何文,就算了。一個是八十年前的,一個是二十年前,于是奕就眉頭一皺,覺得自己居然是倒數的排位,心里不是很高興。
剩下的兩個就是崔斯坦和顧墨寧,他們都沒說。
崔斯坦看著章柳真輕聲道:“百多年前。”看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穿黃色衣服,思緒就飄到了往昔,于是又喃喃說:“那時我還在帶發修行。”
?
嗯??
侯明明繼震驚到麻木后再次震驚,不是吧,這帶發修行的不也是出家人么?這都可以?!
侯明明滿臉不敢置信,看了身邊的法師順嘴問:“你們出家人能談對象的么?這還有姻緣?”
徘甚法師雙手合十,微微一笑:“主要看顏值。”
而跟在乾坤宗蔡宗主和王大長老身后慢慢靠近修羅場的秋楚心想,這情緣換的是真的快呀,搞得一直想獨自美麗的她也想找情緣了。
崔斯坦說完,他們就一齊看向穿著情侶裝的顧墨寧,等他開口。
顧墨寧他只能一直冷漠地板著臉,啥也不說,因為他才一年。
章柳真偏頭凝望著他對說:“墨寧哥,你是那個特殊的唯一。”
雖然知道這只是章柳真的安慰,可是顧墨寧卻忍不住往著想下去了,確實他是特殊的,也是唯一的,他們已經是道侶了,她的身心都只會屬于他一個人了。想到這,顧墨寧的臉色和緩了不少。
其他人是看不出他現下面癱著的臉有什么變化,可是章柳真卻能清楚地分辨出上面的任何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