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墨寧空出一只手拿出新煉的上品神器直接套在章柳真的脖子以及腳踝處。
章柳真感覺到異樣,于是低頭看了,沒看到,于是看向腳踝,那里套著一個緊貼皮膚的在青金色的溫潤足環,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畫了很多她根本不懂得禁制法陣,看起來別有一種神秘的韻味。
她伸手去摸了摸,手感和玉石差不多,所以緊貼皮膚也并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再摸摸自己的脖子,手感一樣,那應該是一套的東西,只不過脖子的是貼頸項鏈,不過說實話,這個青金色看起來特別廉價,她的墨寧哥審美標準又降下來了。
“墨寧哥,你可以和我說說,你跟世界意識的沖突是什么嗎?還有那個青鸞王跟那個神墓里沉睡著與你一模一樣的神,這些全都跟我說了吧。”
“嗯?”顧墨寧摸著光滑的后背正起勁,她一動,他的手自然就落空了,于是把章柳真壓著不讓她亂動,繼續不帶任何欲色的摸她。“藍星的世界意識想把我殺了,我同樣也想殺了祂。”
他最后的結論是:“跟祂有仇。”
章柳真看著他的臉,好奇心還沒有得到答案:“那具體是因為什么而結仇的?”
顧墨寧抿了抿嘴說:“不記得了。”
章柳真沒有得到答案,心里癢得很,才不肯半路放棄,于是就往上面蹭,湊到他耳邊呵氣,幽幽地說:“墨寧哥,你是不記得呢?還是不想跟我說?”裸著的長腿交纏著,手指在他的脖子不時地觸碰,嘗試用美人計蠱惑顧墨寧。
這可是她這些天把整個乾坤城都逛遍了,四處玩耍,在某些娛樂場所學習到的新知識,現在到了把理論融于實踐的時候到了,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顧墨寧原本虛無的眼神終于凝聚了,定睛投在章柳真身上,她回以無辜一笑。
“最開始的原因,青鸞王……神墓里那個神……過去的時間太久了,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不過到時候等我把世界意識給搞死了,差不多也能記得了,嗯……我到時候再和你說。”
章柳真無語了,這樣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讓自己的好奇心完全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好奇了。
她有些悻悻然,把肩上的那只手扒開,想離開顧墨寧把身上全都洗一遍,然后出去,還沒來得及離開,就一只手拉住,緊接就是被其橫過腹部攬了回去。
轉了一個圈后,章柳真回過神來已經是被他壓著了,
“墨寧哥,墨寧哥~這樣子不好,
“不用,雙修給你鞏固修為。”
等到傍晚時分,又是落日余暉照大地,暮色晚照乾坤城里染紅韻,兩人才悠悠然從識海出來回到他們落腳的酒店房間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