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真面對如此理不直氣也壯地胡攪蠻纏,她沒招了,不過,他胡攪蠻纏,我也可以來可打死都不認就好了,看誰更厲害。
于是她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一副‘你隨意’的樣子,還無語地給他翻了個大白眼,還翻著死魚眼,一副“你無理取鬧”的無奈模樣。
顧墨寧看她這樣,就瞇起眼睛,伸出手輕輕捏住章柳真的后脖子說:“給我乖乖待在這,出去后再說。”
章柳真嘴硬:“出去說什么?咱們做人光明正大的,清白著呢。”
顧墨寧含笑挑眉說:“我待在天城久了,難得出來一趟,章章,這一路上你給帶來了我很多驚喜。”
接著捏了她的小后頸,再親了一口她的額頭:“你覺得我真的會大度的把那些事都輕輕揭過么?我只是還沒真正出手處理那些礙眼的東西呢。”
這番話聽得章柳真后背發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想原來是這樣,難怪先前遇到崔斯坦他們,顧墨寧都出手沒針對他們,他心里都想好了等出去再一起處理。
顧墨寧:“你乖乖去后面待著,我來開棺。一定把防御做好。”
章柳真知道他擔心自己,于是順著他意思退到后面,之前她身上那些好的防御法器都毀在天雷之下了,現在只能自己布防御法陣,再配合那些差的防御法器,接著就一臉好奇地看著顧墨寧開棺。
不出她所料,她老公就是暴力開棺,直接就是用蠻力把棺上刻畫的法陣破壞,不過光用蠻力也不行,應該還是有秘訣的。章柳真才進渡劫期,高階修煉者的知識她特別稀缺,關于這些方面的見識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她現在也不懂顧墨寧具體是如何操作的,只能看出來大概是借力打力,巧破層層禁制。
沒過多久,棺槨上所有的金色都蒙上一曾暗淡的色彩,這說明全部禁制全都被破開了。接著章柳真就看到顧墨寧隨手一推就把棺上的厚實的蓋子掀開推進后方墻壁上,接著他輕輕一躍就上到那棺槨邊沿,雙手抱胸地俯視棺里的尸體。
章柳真這會心里好奇心攀爬到最高,連忙也過去看,只見偌大的棺槨里躺著的并不是巨人,而是在中間躺了一個滿面紅光、頭發烏黑的男人,他雙眼閉著,狀態好到就好像只是睡著了而已。
此人身高八尺,身著一襲金色繁復繡花長袍,頭戴玉冠,斯人已逝,但仍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細看露出來的皮膚隱隱有光澤流動,這樣一具美男子的尸體讓人見之驚嘆不已。
可最讓章柳真驚嘆的是那人的臉,她十分熟悉,無比熟悉!因為和顧墨寧的臉一模一樣!
震驚的她一遍又一遍的在他們的臉之間來回看,嘗試著找出些許不一樣出來,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破綻。無論是五官輪廓、身高體型,甚至她在那具尸體上也找出和她老公一模一樣的小痣出來。那是在耳朵上的特別淺淡的一顆很小很小的痣,不是章柳真這樣親近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沒辦法,章柳真真的找不出有區別,只能一臉錯愕地問:“這是你雙胞胎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