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這陣仗是算好了侯明明他們一行人身處秘境,殺人滅口都沒人知道是吧?
侯明明把章柳真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并不偉岸的身軀擋住她的身影說:“真真,你還是站在后面吧,安全。那赤司莼可是一個卑鄙無恥之徒,手段毒辣,專門專營偷襲,萬一我不小心就沒把你護住,就完了。”
章柳真壓住她的手,笑了起來:“明明,我現在可厲害了,修為高的很,早就不是之前那個無名之輩章柳真了。”
大敵當前,侯明明都忍不住吐槽:“說實在的,我信你的修為有了些許長進。”
章柳真小小的“哼”了一聲,心里有些恨恨,都怪明明對她太了解,所以才會這樣。
侯明明昔日明艷的雙眸此時飽含警惕目視前方說:“真真,你看在我們正前方那個被一群狗腿子圍住的女人,她就是赤司莼,是赤羽彤京的少京主,別看她是個女人,她的惡名可是能和臭名昭著的邪魔藍無肩并肩的,是出名的手段狠辣、驕橫跋扈,而且還是個貪色成癮的惡心人。”
章柳真一怔:“那大概就是好色?”
“對。”侯明明此時臉色是少見的陰沉,透露而出的盡是怒氣:“她跟她那個老怪物爹一模一樣,長得丑,玩的花,滿腦子都是色情,惡心的要命!”
章柳真很少見到脾氣還算不錯的侯明明發這樣的脾氣,說這樣的話,于是悄悄上前一步,細細看她此時臉上的表情。
只見侯明明此時有種怒發沖冠那味了,“她那惡心巴拉的丑八怪爹赤懷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上想娶景姐姐,被丑拒還一直不要臉地胡攪蠻纏,這臉大如牛、腦袋還進水的赤司莼看到景姐姐和我走得近些,心里變態。”
侯明明說著就沒忍住對著那個女的做了一個侮辱的手勢:“她硬是污蔑我和景姐姐的關系不明不白,說我是個磨鏡的,一直倒貼她小娘,神經病,誰跟她一樣,沒底線,是個人就行了,進了秘境以后一直找我麻煩。現在她找人圍我,也是想把我走運拿到進云城的度牒搶了。呵,賤人!”
景姐姐?秋景?陰陽幻化宗那個漂亮嫵媚的女宗主?
侯明明和她都這么熟了?喊她景姐姐?
這、這真是六啊!以前侯明明可沒有這種自來熟的本事,這突飛猛進的友誼是怎么一回事?
章柳真再看向在前方不遠的赤司莼,她此時居然和她撞衫了,都是一身黃色長裙,發型也差不多,我的乖乖,這不是……黃衣女子n號分身?怪不得剛剛直接沖她來了,撞衫了,不高興呢。
人長的挺漂亮的,身材也很火辣,樣貌和侯明明是同一系列的濃顏系,不過比侯明明差的多了,明明艷麗中自有正氣,對面那姑娘不行,矯揉造作,修為高也沒能和明明相比,合體期輸給元嬰期,可想而知,呵!
在那赤司莼周圍站了圍了十個左右的出竅期修煉者,都是高手,他們手里或是手持法器,或是手捏道符,皆在護她,看來都是赤羽彤京的供奉長老。
這赤羽彤京在藍星修煉界能排進前十,它不是宗門,而是一個勢力,而這個勢力之所以強大就是靠“財雄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