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殺人不見血啊,我生氣了!”
顧墨寧一直在安靜地欣賞章柳真戲精一樣的精彩表演和發言,直至到她覺得自己越說越感覺自己棒棒噠的時候,才淡淡的出聲把她僥幸的心理給打破了。
他說:“章章,可是就算是那個叫奕的邪魔誤解你維持多人關系,這也得是他得知你曾經和別人有過糾葛才行。”
章柳真心里慌了:“這、這是什么意思?”
顧墨寧抬眸看她,放在脖子后的手還在不輕不重的捏著:“要是你跟別人完全沒有過交集,清清白白,那就算是邪魔的腦洞再大,也不可能會有空妄幻境的那種復雜離奇的情況發生。”
章柳真聞言震驚不已,這什么幻境居然不會憑空捏造的嗎?它不弄虛作假那它憑什么叫空妄幻境?!它也配?!!
現在她一想到自己在幻境里面是那樣的囂張,那樣得意……
她章柳真,肆意妄為地在每一個前男友的臉上秀恩愛,又在顧墨寧眼前放飛自我,大肆表白,而且是當著所有前男友的面前……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她的老公顧墨寧已經知道完完全全知道她的前男友們了,他不會就此認定她是個大渣女吧?而且還是那種滿嘴跑火車,沒一句真話的那種。
章柳真僵硬地動了動身子,嘗試著逃脫顧墨寧的對她的鉗制,打算就此逃生,但是很遺憾,她先前傻乎乎鉆進獵人的圈套里時,她就被宣告沒有逃離的可能了。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抬頭看著眼前這張俊朗而平淡的臉,對上他那雙比平常人稍微淡一點的眼睛,察覺它們正在無聲無息地變得深沉,她怕了,心跳都加速了起來。
她聽到他張口輕聲說:“章章,你說呢?”
她聲音打顫著說:“我、我跟他們談、談過,都分干凈了。”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嗯,然后呢。”
章柳真清楚地感覺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自己的后脖子上點著,她有種感覺,要是自己沒說好來,估計她就會交代在那只美麗如藝術品的手上了。
那是一種陰森又悚然的感覺,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揮之不去,讓人毛骨悚然,惶惶不可終日,縱使心理素質過硬,她還是差點就害怕地尖叫了。
“我和他們都只是將就湊合,你知道我就是一個資質差的要命的散修,人又胸無大志,一心只想當咸魚,年紀到了,剛好遇到了,就想找人湊合著過。沒什么感情,而且也不適合。”
章柳真伸手拍了拍顧墨寧的胸前,再偷偷地瞥一眼他的臉,又繼續拍拍,嘗試著用這種拙劣的手法讓他稍微把火給降了。
“而我們之間就完全不一樣,從開始遇到就點燃愛情的火花,這讓我們陷入愛的長河,天雷勾地火,滅都滅不掉。”
“只有我們倆之間才能有這樣的愛情,他們只是無關緊要的小插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