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坦率先忍不住伸腳猛踹門,而在他的大力猛擊下,門應聲而倒,他立馬就大步跨進房里,手里捏的串兒都快被捏爆了。
風撫寧本是臉上怒意沖沖的,見狀卻平復了心情,唇角含笑,緊跟其后。
不過,瑪麗蘇還是瞥見了風撫寧那雙看似含笑的雙眼,實則已經發紅帶赤了,里面的冰冷殺意看著都讓人遍體生寒,看來他只是把怒意收斂了,不過這樣要是爆發了,估計更為可怕。
作為一名自認心態穩定的比丘尼,瑪麗蘇現在心里有些不穩了,趕緊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佛串,然后默誦心經,不過八卦還是要看的。
她膽大包天地往里面探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章柳真和章府的賬房先生顧先生,他們兩人此時正一起躺床上,衣衫凌亂,還親昵的靠在一起。
而在床前就是崔斯坦和風撫寧兩人,這關系復雜的四人此時共處一室。
剪不斷理還亂,新歡舊愛,歡聚一堂。
不過作為風暴源頭的章柳真表示并不慌,她還在解頭發,“嘶”,不小心,頭皮被扯到,但是還是繼續斜眼專注于眼前糾纏不清的頭發上。
她此時的心態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而且她心里也不慌,畢竟“紅杏出墻”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畢竟她不是已經和風撫寧、崔斯坦他們分手了么?
最多算道德低下,底線太低,一對狗男女在別人家里住、穿著別人的衣服、睡別人的床來談情說愛而已,不過這不比以前沒分手的時候好多了?
章柳真態度非常自然地幫顧墨寧整理好剛剛玩鬧時扯亂的衣服,然后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早。”
甚至她還順便和在門口伸長脖子看八卦的瑪麗蘇問早,瑪麗蘇被抓包,不好意思地回道:“在下很好,望保重。”
崔斯坦察覺她看熱鬧的心,立馬大手一揮,把一旁桌上的大花瓶憑空卷起,瞬間就在門檻上,怒喝:“滾!”
瑪麗蘇反應及時躲開了,也不在探頭探腦去看,可是她的耳朵還是豎著的,不想錯過里面的任何動靜。
崔斯坦怒意未消,瞪著顧墨寧:“什么時候來的?”
章柳真替他回答了:“昨晚深夜,具體不清楚。”
呵,不用說,肯定是他們離開才摸進來的。
風撫寧望著章柳真問道:“你這是為了故意激怒我們?”
章柳真疑惑了:“怎么說?”
風撫寧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這處宅院重重關卡,到處都是兵馬把守,就算這人武功過人,天下第一,可雙拳難敵眾手,在人海戰術的圍攻之下,他必死無疑。這不就是代表你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就是為了故意激怒我們?”
“哦,這只是因為我被綁走后,突然見到新歡,心里太過高興,一時之間壓抑不住內心的狂放之意,導致失禮了。”
章柳真真心實意地說:“只是一時半會沒注意到你們,不是特意為了激怒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