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卻回以冷漠搖頭,如同宣告一般:“一直圍著你的男人太多了。我等不及了。”
章柳真又眨了眨眼,眼里充滿真誠:“不會的等多久的,我這個人平常很容易就會改變想法。”再不來人,她真的就栽了。
“就是因為你太容易變心了,我已經受夠了。”奕臉上帶著讓她發寒的明媚笑容,即使他的臉因失血而蒼白,仍然無損他的美麗:“現在輪到我來及時止損了。”
“……”章柳真的心被他這句話被扎到了,真是致命的反擊。
但她是不會放棄的,既然勸奕不成,那只能走別的路了。章柳真的手指在奕看不到的地方蜷縮起來,她把全身的力氣都盡可能地集聚在自己左手上。
奕在她面前蹲了來,拿起她右手,那匕首正要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時,章柳真趁其不備用巧勁把他的匕首給奪走了,接著就是暴起,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刀,可是受限于她的身體,角度偏了,只扎進他的右肩。
奕滿臉的不敢置信,他難受地捂著肩膀,鮮紅的血液根本捂不住,從指間流淌而下。他瞪著章柳真,眼眶是紅的。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我?”
“你叫啥,你死了嗎?”章柳真卻十分鎮定,還帶著冷漠:“我要再補幾下。”
奕站起來,伸手把匕首拔出,血把他的手和肩膀全都染紅了。
他平靜地俯視著章柳真,說:“這一擊,已經用盡你全力了。可惜,你沒能一擊得逞,我不死,那真真就得陪我了。你是我的了。”
奕此刻的平靜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心驚肉跳。
可章柳真也回以平靜,她說:“要是之前,我肯定立馬求饒,可如今在你身后還有兩個你的前輩,我覺得他們不會同意你這句‘我是你的’。”
奕并未轉身,只是皺眉,他緊盯著章柳真的,想判斷她是不是又在詐他。不過,很快他就信了。
在下一秒,這座偏僻無人的院落竟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無數衛兵整齊涌進,風撫寧和崔斯坦也背著手,分別自自家的士兵中走出。
章柳真很自然地和他們打著招呼:“吃飯了嗎?”
現在的奕因為失血,所以實力大打折扣,而對于他的對手而言,這正是一個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機會。
但是要考慮到章柳真現在是在他手里的,風撫寧和崔斯坦兩人只能按耐住內心的想法,和他周旋一番,三人交談所有的內容都只有一個主題:保證人質安全。
現在這城西一帶的破落宅院里四處都圍著風撫寧的精兵,還有崔斯坦的麾下,甚至在高處的屋頂上還埋伏著狙擊手,這架勢就跟在圍剿什么窮兇惡極的恐怖犯罪分子。
反觀現在身在這場風暴中心的章柳真是最冷靜的那個,看著她眼睛半瞇不瞇的樣子,就跟沒事一樣。
而旁邊吃瓜的人,對這位貌不驚人的弱流女子,雖然不說可是心里還是有些佩服的。
女人釣男人的事,大家都見得多了,可能像她這樣真的沒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