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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章柳真才醒,她渾身一蹦起來,出去卻只看到瑪麗蘇,于是問:“墨寧哥呢?”
瑪麗蘇回應說:“顧先生一早就出去了。”
章柳真在浴室里換衣服,邊問外面的瑪麗蘇:“去了哪里?”
瑪麗蘇:“大小姐,我不知。我并不能關于顧先生的行蹤,我并不能過問。”她哪里敢問?那位顧先生表面上是個賬房先生,可別人在他面前連話都說不直,這等氣勢,肯定不是一般人。
章柳真聽到后,就專心換衣服了,出來后再問:“那今天我的行程呢?”她應該會有,畢竟這可是會“安排”的星盤幻境。
果然,瑪麗蘇說:“今天時初一,您是時候去城南西邳尤寺上香了。”
這、在幻境里,她居然是信佛的?章柳真不置可否,根據指示來到城外西邳尤寺。這西邳尤寺在城南的山嶺中,還得爬八百一十階的臺階,所以為了方便她打扮成男人比較方便。
因為這西邳尤寺煙火還比較旺盛,所以這一路上跟她一樣的人并不少,男女老少都有,她又在爬山的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中午才到。
這西邳尤寺所處位置挺不錯的,半山腰處,此處看風景很棒,遠遠眺望,遠方盡是雖不至于崇山峻嶺,但是也是連綿起伏,而近處又有清潭流瀑。
這人來人往的,門口熙熙攘攘的,有人自然就有商機,所以在這寺廟門前還有不少擺著佛有關的周邊的師太。
章柳真走在人群里,突然就聽到有個吆喝聲似乎很耳熟,于是她尋聲而去,走到那個師太前面。
兩人對上眼,四眼震驚:“大小姐?瑪麗蘇?”
章柳真驚奇了:“你假扮比丘尼?”
瑪麗蘇回了她一個佛禮說:“我本是居士。”
章柳真更是奇怪了:“那就是你假扮我的女管家?”
瑪麗蘇輕聲慢語:“那只是我的兼職,我并不是這西邳尤寺這等大寺廟的比丘尼,小山野廟,日子窮,只能平日里出去給人當管家,轉點外快幫補寺里。”
章柳真聽了都覺得見世面了:“那你也不容易。那敢問師太法號是?”
瑪麗蘇又是一個佛禮:“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我法號徘甚。”
章柳真納悶了,這前言不搭后語啊,所以前一句佛法就只是為了裝?
“大小姐,您是時候去到上香了,別耽誤了時辰。還有這西邳尤寺的齋飯可是我們肯跳特城的一絕,只要捐夠香火錢,那就能留下吃了。還有就是,我作為‘瑪麗蘇’的時候,就只是是‘瑪麗蘇’。”
瑪麗蘇又笑了,不過不再是章柳真之前見到的得體的微笑,而是帶著她以前在佛宗見得很多的那種帶著慈悲之意的笑,她說:“無論是兼職還是渡有緣人,皆是修習……這位施主,請問需要開光嗎?”
只見那一旁過路的大娘用著看詐騙犯的眼神嫌棄地剜了她一眼,接著往那高大的寺廟里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