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真小心翼翼地問:“要是我說,他是我的前男友……你會怎么樣?”
顧墨寧斂眸,他眼中清冷,里面仿佛只能容得下章柳真一人。他輕輕地咬了章柳真的臉頰一口,看著淡粉的淺印子很快消退,輕聲慢語說:“肯定是把他先殺了,然后把你鎖在天城里,跟宰魚那樣將你這個女人給宰了吃掉。”
他氣定神閑地說著威脅的話語,原本已經很順利地打造出陰森恐怖的氛圍了,遺憾的是他面對的是章柳真。
章柳真的腦海登時想起在天城時顧墨寧行云流水般的殺魚手法,刀起刀落,一瞬間寒芒自魚頭到尾。
再用力一剁,兩下剔骨或煎或炸或腌制后切成塊加辣弄成水煮魚……
吸溜,一想她都快難過的從嘴角流下眼淚了。
顧墨寧纖長的手指時不時地捏著章柳真的后脖子,看著她半晌,忽而笑出聲,說:“章章別害怕,我絕對不會殺你,我怎么舍得?只是會讓你親身經歷,體味魚被殺的經過罷了。”
“……”章柳真突然就被迫在美味佳肴的美夢里清醒,夢‘哐當’一聲,被拍飛到九霄云外。
顧墨寧:“魚也沒了。”
章柳真著急了,表情逐漸凝固:“你聽我解釋,八十年前我不小心誤入邪魔深窟,那時候我剛修成金丹,這個修為在深窟里低的隨時都可能會沒命,不過我還算走運,無意間躲進一個小邪魔的洞窟里茍住一命,然后小邪魔搖身一變就成領主,統一了邪魔領域,如今還想順手搞點大事。”
顧墨寧臉上不露聲色:“嗯哼?”
章柳真正了正臉色,朗聲道:“我拖欠他的住宿費沒給。”
自己的老公自己最了解,他這人就是神神叨叨的,不大正常,這話說出來可不是隨隨便便說的。他之前天城上最喜歡的干的事就是剝出別的獸類的神魂鎖進魚身,接著就大耍捕魚宰魚煮魚一條龍的游戲。
而且末了,他就把魚身里的神魂再剝回來塞回原身,接著把煮好的魚硬生生逼迫它們吃下去。
這就是殺了別人還要逼他吃掉自己,多么變態的操作。
即使空靈湖的空靈魚再鮮美、蘊含的靈力再純凈渾厚,都不會靈獸對其捕抓,就是因為它們已經親身經歷過這種操作了。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這只當掛魚簍的工具鳥——海東青,這家伙是個頭鐵的憨憨,它當魚被宰的次數是最多的,可是一直都不停止對美味佳肴的不斷追求,只是屈服于顧墨寧威逼和無力反抗他。
顧墨寧眉毛輕輕一挑:“剛剛有人說他是某人的天定姻緣,你怎么看?”
章柳真表情越加嚴肅:“那都是一些見不得別人好的壞人想要挑撥離間我們之間來之不易的感情。”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她可不能招認了。
顧墨寧輕輕一笑說:“他說這是你親口說的,真的嗎?章章有說過嗎?”
他這一笑十分和煦,如同一位翩翩公子一般,溫良如玉。章柳真暗自想著,只是在自己脖子后的幾根手指不要隨便亂動那就好了,搞得自己心里有些毛毛的。
章柳真起了雞皮疙瘩,立馬用力抱緊顧墨寧,對他又親又抱,說:“沒有,我沒跟他說。”
她原先確實說要尋覓天定姻緣,可是她那會一直在找、壓根兒就不曉得奕這么巧就是。到后面察覺了還沒到正面確認的時候就差一點點就被迫上演人尸不了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