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辛從森如釋眾負的臉周芷嫣輕輕的扯了扯嘴角,真以為自己就拿他們沒辦法了么,不過是不想讓辛家這么快倒下罷了,敢窺視自己的東西那就要有被自己慢慢玩死的覺悟!
你看中了本姑娘的位子,你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挑釁本姑娘,可是你晚上半夜三更的來殺人放火算什么事!要論這夜半三更殺人放火的手段,自己分分鐘可以虐她千百遍,不信咱們走著瞧!
自己一個人你隨便耍什么手段都行,可是你前腳找人陰了自家大姐,后腳還要在自家后院放火,這仇那真的是結大了,不共戴天那都是好聽的了!
要知道自己家兩只小猴子可是還在睡覺的,若是沒有防護什么的出了事自己去找誰?傷了自己無所謂,那是你有這個本事,可是傷著嚇著自己家的弟弟那就是大事了!不可饒恕!
想要將這個鍋甩出去那還得看自己答應不答應呢,看著辛從森露出一個苦笑:“辛大人還真是會說笑,這人都不在了我哪能讓他們說話!”
辛從森眼里露出釋然的笑容:“王妃,我敢保證他們絕對不是我們辛家派出的人,至于他們為什么和我家小妹的丫鬟一同出現那我們可就不知道了,可能還需要城主大人去查探,我守備府因為有人參與此次事件就不參加這個查探的事情了,一切聽從城主大人的吩咐,以城主大人調查的為準!”
城主看了一眼周芷嫣,周芷嫣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走到那幾個黑衣人的尸體面前,伸手便從他們腰間拿下一個東西遞給城主:“城主想必是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個玩藝兒是什么東西吧,我們鄉下人可從來沒有見識過!”
城主接過牌子看著上面大寫的辛字不由的滿頭黑線,這臉打的真是太直接了,你鄉下來的沒見過這東西那你干嘛直接取下來給我?這不是給我出難題么,一邊是新上任的守備,一邊是未來的靖王妃,自己若是一個搞不好,那就得落一個里外不是人!
看著從黑衣人身上拿出來的令牌,辛從森眼里不由的露出驚訝,這簡直是紅果果的污蔑好不好,誰家派人出來殺人放火還要攜帶身份令牌的,這不是傻缺是什么,活生生的將自己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上,自己絕對不會做這種損已利人的事情,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被這個小丫頭陰了,可是自己也不能拿出辛家的令牌說不一樣!
咬了咬牙走上前對著城主和周芷嫣一抱拳:“王妃,城主大人明鑒,我們辛家絕對不會做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再說了我們和周將軍家無冤無仇的,怎么可能派人來行刺,所以這絕對是栽贓嫁禍,還請王妃和城主大人詳查!”
城主大人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這些人我全都帶回去,等我調查出結果再來回子稟告王妃!一定會給王妃一個滿意的交待,也給這些看幫我們鎮守通泉城的周將軍一個交待!”
踢踏的馬蹄聲響起,一道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周芷嫣面前,周芷蘭跳下馬將她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她毫發無傷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城主和辛從森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就是這兩人半夜三更來我家殺人放火?”
辛從森苦笑了一下:“周將軍真是抱歉,本官教導無方讓你見笑了,都是舍妹平日里太過于縱容,所以才養成了她目中無人的性子,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她犯了法那我辛家絕對不會徇私枉法,一切都交給城主大人定奪!”
周芷嫣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身后揮了揮手,巫山二怪立刻飄進了院子,不一會神色匆忙的跑了出來:“將軍不好了,放在書房的布防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