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瞬間因為周玉堂夫妻的出逃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在他們眼里,臉面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百兩銀子沒了,在周玉文的眼里,那些銀子可都是他的,明眼人都知道那是給他明年春闈用的,二百兩銀子那完全可以讓他無后顧之憂的考完然后在呼朋喚友的熱鬧一番!
夫子也告訴過他,以他現在的水平,春闈肯定有一席之地,所以他在家里的地位才如此牢靠,可是現在本該屬于自己的趕考銀子沒有了,整顆心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哇涼哇涼的!
早知道自家老娘這么不靠譜那自己就該把銀子捏到手上啊,總不至于落到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境界,如果沒有過這二百兩那自己就沒那么多想法,這得到過后再失去,整顆心都被掏空啊!
自家娘也是,這么大一筆銀子硬放在自己房里,你不招賊誰招賊,而且還招的是內賊,現在銀子也沒有了,春闈自己是不可能耽誤的,沒了這二百兩銀子,爹娘總不會讓自己一窮二白的去考試吧,等自己有朝一日發達了再去尋找老三一家,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跑路的下場!
周良才回到家里一看這混亂的情況差點一口氣接不上來,難道是自己前世做孽太多才生了這些沒用的東西么,除了老五家里就沒一個省心的,老大只知道悶頭做事,老二那個就不說了,現在已經是外人了,再說了本來就不是自己的種,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老三那個小兔崽子繼承了他娘的陰險狡詐,還知道偷家里的銀子跑路,老四是個沒出息的,在家晨就是個隱形人一般,幸好自己的老五是個好的,明年春闈一定能給自己家掙個舉人回來,到時候靠著那府里的舉薦,肯定還能給自己老兩口掙個前程回來!
:“現在既然找不到老三一家,就算鬧個天紅也沒什么用,各人回各人屋里吧,這事情就咱們家人知道就行了,你們都回自己屋去!”老頭子一錘定音,其它人也都散了,雖然心里罵罵咧咧的但那也知道是沒法子的事情,難不成還能報官弄死老三一家?
周老婆子坐在床頭抹著淚,心疼著自己的銀子,周老頭盤坐在床上吸著旱煙:“這事情我心里有數,再說了你也不缺那點銀子,就當是提前把老三一家分出去過好了,當年我們得的可不止那些,這些年可是一點都沒動過!”
周老婆子瞬間抬起三角眼看了看他:“你說的輕松,那可是二百兩銀子,好不容易從老二手里摳出來的,早知道他們家那個丫頭能掙大錢,我怎么也要把那個金疙瘩留在家里給我做牛做馬,現在咱家老五的盤纏少了,珠兒的嫁妝也薄了,老三他就怎么這樣狠心呢,一點也不給咱家留一點啊!”
周老頭子吧嗒了一下吐出一口濃煙:“窮家富路,他既然想要出去闖就由的他去吧,他從小就和你一樣奸滑,主意也多,想必不會吃什么虧,在村子里出了這種事情名聲也壞了,不如出去找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這錢就當是給他的安家費吧!”
周老婆子呸了一口瞪圓了眼睛看著周老頭子:“什么和我一樣奸滑,那可是你的種,他偷的可是二百兩不是二十兩啊,那個沒良心的混蛋,一點也不給我們留點,早知道當初生下來就把他扔尿桶里溺死算了!”
周老頭子煩燥的磕了磕煙袋:“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他拿也拿了跑也跑了,你還能去把他找回來不成?再說了現在咱們家在村里還有什么名聲,離開了也好,不然天天面對那些無知村民的指指點點還不得燥死,這段時間看緊了家里人,別讓他們去村子里惹事生非,珠兒的婚事等老五春闈之岳再說,那時候村里的風聲也過了,老五考上了舉人她的身價也不一樣了,在城里找個條件好一點的人家完全沒有問題,所以在春闈之前你讓她們別再給我出什么幺蛾子,否則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