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他哪有這么好心?!
而且,關于洛清玄的事她可半個字都沒提過,他又怎么知道她倆之間的關系。
不過,說實話,這玉佩為啥用在這里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呢??」
簡直可以說是恰到好處啊。
洛清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奪過魔人手里的玉佩,下一刻,那魔人還沒來得及慘叫便化成一團黑煙。
葉馨兒睜大了眼睛。
這……這怎么還把人給殺了?!
底下的觀眾面色比葉馨兒的還好看,個個面色不一,小聲嘀咕著寫什么。
不要想也知道底下在議論什么,洛清玄這樣就把魔人給殺了,自然脫不了殺人滅口的嫌隙。
所以她勾結魔族的事,剛剛還只是個晃的虛影,現在鬧這么一出,倒是讓人信了十之七八了。
要是心里沒鬼為何會如此心急的殺人?
詫異之色。這其中又以蒼穹山派為多。有些原本見到這張臉只是懷疑的,比如齊清萋,現在也震驚了。至于某個剛進金蘭城和洛冰河打了個照面就差點直接跪了的后勤一把手,一顆心臟雨打風吹過后,現在反而淡定了。
人群之中,洛冰河凝視著沈清秋,目光定定。沈清秋歪了歪頭,展開折扇,居然有心思對之報以一笑。雖然看起來只是很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說他一點兒也不生氣,那是鬼扯。沈清秋固然時時顧慮到自己小命,總對洛冰河想法頗多,可那時候幫洛冰河擋了一擊,卻是自發而動,雖然洛冰河可能并不需要別人來幫他化解危機。怎么想,三場比斗坑得最狠的那個人就是他,這件事居然也能用來潑臟水,沈清秋怒了。
繼續高冷下去,不如主動迎擊!
因沈清秋以前時常責罰洛冰河,岳清源也見過他幾次,可那也只是在洛冰河年紀尚幼的時候。后來沈清秋開始重用洛冰河,他便常常被派下清靜峰處理各種事宜,更難見面。仙盟大會里,倒是在晶石鏡里看過洛冰河的臉,可只有短短一瞬,而且鏡面不算清晰,是以剛才一路,竟沒認出幻花宮宮主身旁這個豐神俊朗的青年居然就是當年沈清秋“愛徒”。此前,岳清源聽說宮主最器重的是他小弟子,于是一直把洛冰河當成了公儀蕭。這時看沈清秋目光鎖定的方向,愕然:“師弟,你叫他什么?”
沈清秋尚未回答,洛冰河居然先給出了反應。
他緩緩道:“師尊以身相護之恩,永不敢忘。”
齊清萋不可置信道:“真是你?沈清秋,你不是說他死了嗎?”又看著洛冰河:“既然活著,為何不回清靜峰來?你知不知道,你師尊因為你……”
沈清秋猛地一陣干咳,咳得齊清萋不得不停下來瞪著他。
沈清秋也暗暗瞪回去。他有預感,接下來絕對又會聽到“失魂落魄”這個詞,媽蛋他一點都不想再聽到這個詞了!一陣雞皮疙瘩,讓洛冰河聽了還不笑裂那張標準男老宮主陰魂不散道:“正是這一點,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明明沒死的,卻非要說是死了?而為何明明可以回去,卻不愿回去?”
沈清秋煩透了他這陰陽怪氣的調調,不咸不淡道:“他不愿意回來,我也沒辦法。來則安之,去則由之,隨他好了。宮主若是想說什么,請直說。”
老宮主笑了笑:“我想說什么,沈峰主自己心中清楚,在場但凡心思清明的,也都能領會。這些魔族撒種人固然該受烈火焚噬,可如果有幕后指使、推波助瀾之人,也絕不應該放過。無論如何,總要給整座金蘭城一個交待。”
他一句話,成功挑起了在場金蘭城幸存者的仇恨之火。剛剛渡過一場大災,他們的此刻的心情本來就惶恐憋屈,恨不得有活靶子來集中火力,發泄一番,不少人跟著叫囂起來。
洛冰河道:“師尊嫉惡如仇,遇魔族只恨不能手刃之而后快,又怎會與之勾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