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真的是兄弟么?
怎么感覺一個像冰,一個像火呢
怎么湊到一起的啊,奇怪。
路上,走著走著,北冥君突然來了句:誰是你兄弟?
葉馨兒被這話打得有點措不及防,呆愣愣的啊?出聲,隨即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還記著剛剛的事情。
這不就是臨時撒的謊么用不著記恨吧
該不會這人自我意識太強,太過于倨傲了,認為跟她稱兄道弟有損身份?
咦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意這些。
而且,這前面不是還有別人嗎,要是發現他倆有鬼咋辦!
真是的
這人怎么有時大方有時又那么死心眼呢。
(#-.-)
隨即她眼睛到處轉了轉,心虛道:我這不都是為了能順利進來瞎扯的么,你應該能體諒吧?
北冥君定定地望著他,似乎再說,你說呢?
葉馨兒無奈地撇了撇嘴,嘀咕道:現在我倆都是男人,不是兄弟,難道還是情侶不成
北冥君面色一僵。
似乎聽到了什么刺耳的東西一般,隨即大踏步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葉馨兒莫名其妙地盯著他的背影,有點匪夷所思地撓了撓頭。
二人走著走著,便感覺深深的不對勁。
太過于死氣沉沉了。
根本就看不出是有人住的地方。
不過周圍的建筑倒是沒啥變化,都是紅墻高瓦,倒是有幾分繁華城市的影子。
不知走了多久,才走進主城,這才看到幾個行人,隱隱感受到了一點人氣。
只是這個人氣,是相對剛才的空無一人而言,一條街上頂多三四個人影,而且都從頭到腳都裹得嚴嚴實實,行色匆匆,仿佛驚弓之鳥,漏網之魚。
葉馨兒微微愣了下,緩緩道:他們好像都在懼怕什么。
北冥君似乎本來不想搭理她,最后動了動唇,還是道:除了死,還有何可怕的。
葉馨兒:好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路上也有許多躺著的人。
他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唇干裂,渾身黑紅,要不是時不時轉動一下眼珠,還真看不出他們活著,因為實在跟死了沒啥區別。
那紅衣弟子似乎知道他們在想什么,解釋道:這些原本都是生活在金陵城里的普通百姓,因為感染了瘟疫,所以只能等死。
葉馨兒奇怪道:那這瘟疫就沒有診治的方法?
紅衣弟子搖了搖頭,至今沒有任何能治愈的方法。
此病初發,先是小面積出現紅斑,緊接著發癢,讓人忍不住去抓,不抓還好,能多撐幾天,短則三五天,長則半月,一抓的話紅斑會大面積擴散,然后生紅斑的地方便會血肉模糊,不過半刻,即會潰爛至見骨。
葉馨嚇得打了個哆嗦。
怪不得剛剛河面上飄來的浮尸都只有幾小塊腐肉,其余都是骨頭,原來這瘟疫這么恐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