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又如何,什么都不可能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黑袍一動都不敢動,最后還是膽戰地提醒道:可是血魔還沒煉制成功,一旦魔物跑出來,便是難以控制的狀態
屆時恐怕連自己都可能隕滅其中
只見墨隱南并沒有被這番話動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齊淵那小子跑了后,血魔蠱便失去了蠱源,也就停止了煉制。
作為蠱源的齊淵,心脈已經跟血魔融為一體,無論他逃到何處,只要血魔石在手,就不怕找不到他,只是,最近血魔石卻突然停止了運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蠱源已死,聯系被迫斷開
也就是說,齊淵已經不在人世了。
但同時最讓墨隱南奇怪的是,明明血魔石已經停止運轉了,可是血魔卻并沒有由此枯竭,而是繼續以以往的狀態好好存在著。
這也是墨隱南為何覺得齊淵沒有死的原因。
血魔雖還未完全練成,但之前已經完成將近八成了,所以,先湊合著用,等以后抓到齊淵后再繼續完成剩下的操作。
所以他神態自若,不急不緩道:這個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隨即他目光陰鷙道:吩咐下去,明天等待指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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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決賽能贏,玄門上下大開宴席,畢竟此次十個名額中有四個是玄門的。
簡直破了整個修真界的記錄!
玄門中庭——
燈火闌珊,觥籌交錯,個個笑容滿面,神采飛揚。
葉邱澤雖然作為宗主,本來應該出席,但是他從來不喜這種熱鬧場景,而且他覺得,如果他在場,底下的弟子反而玩得不盡興,受拘束了。
葉馨兒故意挑了個離齊淵最遠的位子,不過她還是總覺得脖子間有股涼颼颼的感覺。
不知道為啥,剛剛不小心跟他對視了一眼,現在還心驚膽戰。
這幾天她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實實,沒惹他生氣吧
秦時此時就坐在葉馨兒身旁,只見他一落座就拼命灌酒,眼前的美味佳肴好像對他無任何吸引力。
葉馨兒則一坐下來就拿起筷子瘋狂往嘴里塞東西。
可是身旁卻總是傳來秦時的嘆氣聲。
如果可以形象點比喻的話,就跟深閨怨婦差不多吧。
洛師妹她為何跟變了個人一樣跟她說話也愛搭不理
葉馨兒耳尖一動,怪不得如此頹廢,原來因為女主大大啊。
隨即她把口里的東西嚼完,拍了拍秦時的背,語重心長道:我說師兄啊,人生苦短,別總是被兒女情長束縛了自己,師妹她現在也許就是參透了人生,看淡了紅塵,把身心都放在事業上,這才對你淡了下來,你作為一個男人,反而天天情情愛愛的掛在嘴邊,她會覺得你沒出息的。
所以啊,她不理你是有道理的
秦時神色微蕩,可能也是喝了酒的緣故,神思不振,將信將疑地盯著葉馨兒道:師妹覺得我沒出息?
葉馨兒側開視線,心里有點虛,她完全都是胡扯的,只是想把洛清玄生氣的由頭全部轉向秦時而已
但她嘴里不忘道:你可以這么理解。我可沒說這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