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馨兒見有人管著墨清訣,頓時心下暗自竊喜。
管他三七二十一,走為上策。
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好惹。
誰知,還沒等下抬起腳步,只聽得墨清染道:下一場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葉小姐不如跟在下一同前去考場?
葉馨兒頓時屏住了呼吸,道:不用了吧,考場就在附近,我自己其實能
誰知墨清染一副遺憾的樣子道:這樣啊隨即他側頭對墨清訣道:四弟啊,既然你想跟葉小姐道歉那就繼續吧,我先去考場了。
葉馨兒:
選擇跟墨清染一起去考場還是被墨清訣揍死,結果很明顯。
隨即葉馨兒立刻掛上自己那風騷的笑容,道:哪里的話,我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能跟墨小公子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呢是吧?這距離考試時間也不遠了,我們還是趕緊去考場吧,等下別遲到了!
說著便奮不顧身的往前走,那速度,那矯健的步伐,讓人嘆為觀止。
墨清染在后面盯了一會兒,唇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隨即丟下一句:你別跟來。給墨清訣,自己也抬腳跟上葉馨兒。
墨清訣一臉懵逼的在原地隨風飄揚。
三哥這是啥意思?
我也要考試,不讓我一起走就算了咋還讓我別跟上去呢?!
考場上——
還是原來的位置不變,只是剛剛葉馨兒還能動筆,這下卻是不知道從何處下手了,猶猶豫豫了半晌,眼前還是白紙一張。
小心瞥了眼前邊從善如流氣定神閑的白青羽,因為后背擋住了,不知道他畫的是啥。
葉馨兒壓著嗓子道:白兄啊,你畫的啥啊?
還是沒人理,這就尷尬了。
這人還真是喜怒無常。
算了算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老娘隨隨便便動筆就是一幅國寶級名畫,這小小畫畫的根本不在話下。
隨即她在紙上開始洋洋灑灑收縮自如地揮灑著狼毫,那姿態,還真有點名家大師的風范。
連坐在看臺上監督的蘇克勤都忍不住對葉邱澤道:令妹莫非在畫藝方面頗有造詣?
看這行云流水的動作,看這桀驁不馴的身姿,再看看這冷峻嚴肅的神情,絕非尋常人能達到的境界!
葉邱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只是一瞬而已,隨即化為一片平靜,語氣淡然道:哪里哪里,不過是平常無聊打發時間隨便畫畫罷了。
蘇克勤又嘆道:小小年紀能有次境界實屬難得,看來少不得葉宗主平時的栽培看顧啊!
墨隱南聽了,冷笑道:蘇峰主現在就下定論未免太早了些吧,這畫都還沒看到,怎么就能判斷結果了?
蘇克勤:
墨島主今天畫風有點不對啊
葉邱澤似笑非笑道:瞧墨島主說的,舍妹不才,畫技雖說不上極好,卻也不差,我可是聽說,貴府四公子前幾天趕走了好幾個畫師呢,莫非是墨島主專門為了御靈大會而臨時為小公子找的畫師?要真是這樣的話,墨小公子這一場考試可就懸了
墨隱南回笑道:葉宗主過慮了,犬子雖貪玩,但是琴棋書畫都是頗有涉獵的,及格什么的還是可以的。
說話間,二人有片刻的眼神對視,隱約有電流閃過。
閱卷室——
為了遵守考試的公平公正,葉馨兒跟墨清訣的畫作都分配到了蘇克勤跟白荀那里,因為只有這兩個人有放水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