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邱澤無視墨隱南的嘲笑,隨即面不改色地用朱筆在卷首打了個優。
墨隱南的笑容瞬間凝固。
白荀:我去,還能這樣?!
蘇克勤:老弟,過了啊,水不是這么放的啊喂!
那個,葉宗主啊,你是不是對優有什么誤解啊如果你對評分標準還不是很了解的話,我其實可以說到后面,蘇克勤被葉邱澤一個眼神硬生生把話給憋回去了。
墨隱南則直接道:葉宗主,您對令妹的愛護之心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為了考試的公平公正,你這個做法似乎不妥吧。
葉邱澤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悠悠開口道:哦?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影響了考試的公正性?
墨隱南:你這話說的,我竟不知從何說起。
蘇克勤:要不要這樣,大家伙兒都看著呢
白荀:我只笑笑不說話。
墨隱南可不準備就這樣過去了,這里就葉邱澤年紀最小,卻也氣性最大,再不殺殺他的威風,可不就讓他為所欲為了嗎!
葉宗主身為此次御靈大會最高評審,就是這樣由著自己的私心而破壞大會的規則嗎?
望著墨隱南吹胡子瞪眼的樣子,葉邱澤莫名很舒心,嘴角微微勾起,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道:墨島主說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何時破壞了大會規則?
墨隱南氣得嘴唇發顫,還不承認!都到這節骨眼兒上了還給我裝傻是吧?!
隨即他拿起葉馨兒的卷子,指著上面又大又紅的優道:就令妹這水平,按照批改指示能得優?
你他媽仿佛是在逗我
她能得優,那請問,還有誰會不及格?
我們這比賽照這趨勢還怎么繼續?
葉邱澤用手輕輕敲打著桌面,不急不慢道:墨島主這話從何說起?舍妹什么水平?怎么就不能得優了?
墨隱南一口血堵在嗓子眼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非要把話說清楚是吧!行!
隨即墨隱南從那一堆評優的卷子里翻出了幾張,直接往葉邱澤面前一拍,然后把葉馨兒的卷子放在一旁對此。
果然,效果非常鮮明。
墨隱南勾了勾唇角,這下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誰知葉邱澤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不以為意道:舍妹的字雖然挫敗了些,但是,題目都答對了,不是么?
墨隱南瞬間驚恐臉。
什么鬼?
這字都成這樣,鬼畫符也不過如此,你他媽怎么就辨別出她寫對了我去?!
墨隱南努力使自己平復心情,隨即道:那請問,你如何證明她都寫對了?
我就不信你還真能一個個去辨別她寫的字,就那卷子,多看一眼都嫌頭疼,更何談一個一個字看過去。
有本事,你照著卷子念出來啊
蘇克勤跟白荀完全不想湊這個熱鬧,只是在一旁默默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爭辯。
雖然他們知道,葉邱澤確實放水了,而且是毫不遮掩,明目張膽地放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