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提問者,按字起價,一字百兩。
齊淵看著自己筆走龍蛇的字跡,非常滿意,這下看誰還閑得蛋疼找老子說些沒用的屁話!
果然,剩下的一整天都過得非常安寧。
齊淵當外門弟子第三天。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齊淵依舊坐在門口打坐。
一道細膩而又渾圓的聲音響起
道長~?
齊淵打坐的腿微微顫抖。
這又是哪個吃飽了沒事干的傻叉跑到這兒來找虐啊我去!
勞資寫的這幾個字這么顯眼都沒看到?
還是說對面來了個富得流油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齊淵眼睛抬也不抬,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桌前的大字,示意對面的人看清楚再說話。
誰知對面的人捏著嗓子道:誒呦~道長,人家不是來提問的啦~
齊淵眉頭一皺,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不來提問你跑到這兒來干啥?從山下跑到山上少說也有十多公里路吧,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到山上來吹風呢這是?!
齊淵正想說讓他滾之類的話,卻聽得對面人用撒嬌的語氣道:道長~你倒是睜眼看看人家嘛~
這話聽得齊淵身心俱顫,肝膽俱裂,仿佛有一萬只螞蟻在體內啃咬,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去來的到底是哪路神仙啊說話這么怪異!
齊淵本來不想睜眼,倒是好奇心迫使他睜開了自己那明亮的雙眸。
入眼即是令齊淵終生難忘的一幕。
這粗壯有力的膀子,這健碩發達的筋骨,拳上能走馬,臂上能站人,妥妥的鐵血真漢子一條,只是這濃妝艷抹的是要鬧哪樣兄弟?!
滿臉絡腮胡子你他媽還給我涂個烈焰紅唇!還有這滿臉的粉,兄弟你這涂的是死亡芭比粉吧我去!d
你該不會是偷了你娘的脂粉弄成這樣的吧?!
你娘知道了得有多傷心?化妝品沒了,兒子也沒了
齊淵忽然覺得有兩把刀往自己的眼睛上戳,疼得他差點淚流滿面
已經徹底語塞的齊淵,僵硬地坐在原地打坐,全然集中不起注意力來了。
對面的人見齊淵一直愣愣地看著自己,隨即嬌羞一笑,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手帕朝齊淵一揮,眉眼盈盈,深情款款道:道長,約么~
齊淵一口老血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噴涌而出。
隨即他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一掌把桌子劈成兩半,一個華麗的轉身就是一記飛毛腿直直朝著對面那個人妖踢去,忍不住爆粗口道:約你妹的腿兒啊死人妖!
下一秒,對面的人便消失在了清澈澄凈的藍色天空里,依稀還可以看見一道流光閃過。
經此一事,齊淵徹底坐不住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葉馨兒故意安排來惡心他的。
所以,他拖著八百斤的大刀一路氣勢洶洶地朝葉馨兒的院子趕去。
他倒是要看看,她葉馨兒這次還有什么遺言要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