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出關了,你們聽說了沒?”
葉邱澤才剛出關,這個消息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玄門,乃至于整個修真界。
玄門子弟閑來無事都圍坐一團,表現出了對此事極大的興趣。
“我知道,聽說出關的時候二師姐也在場!”
“是嗎?這可真是稀奇事!”
“還有還有,宗主出來的時候有氣無力的,好像傷得挺重!”
“依我看,保不準是二師姐趁宗主修煉的時候做了什么手腳!”
有個新入門的弟子一頭霧水,不由得問道:“不會吧,葉師姐跟宗主不是兄妹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宗主跟葉師姐的關系那可是一言難盡,二人雖是兄妹,卻比陌生人還陌生,聽說宗主長年閉關有大半原因是不想見到葉師姐,省得兩看相厭……”
“其實吧,要如果我是宗主,我也不想有個想葉師姐那樣的妹妹,除了一張臉,真的是一無是處啊,修為低下,脾氣暴躁,行為惡劣,整天辱罵同門,整個玄門被她弄得烏煙瘴氣的,這惡名都傳遍整個修真界了,宗主那么有名望的人,可不就敗在她手里了。”
“是啊,她以為我們平時敬著她是為了什么,還不就是因為她這玄門大小姐的身份,要是沒了這個名頭,誰還搭理她似的。”
有個人可能也是新來的,反駁道:“不會吧,葉師姐人還是挺好的,上次見我受傷還給我送藥來著。”
那群人不屑地到了翻白眼,嗤笑道:“你個新來的到底還是太嫩了,這點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那是你沒見她發飆的模樣,簡直跟個索命的母夜叉沒啥兩樣!平日里就像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同門師兄弟們誰不厭恨她!”
有個膽小的人趕緊“噓”了一聲,道:“小心被有心人聽了去,告訴葉師姐可就不好了。”
“怕什么,她又從不來這兒練習,別自個兒嚇唬自個兒。”
“是啊,葉師姐從來懶得修煉,幾乎在練習場沒看到過她。”
“你們還別說,她這次回來居然修為大漲,都已經筑基后期了,快趕上大師兄了!”
“就我看,她怕不是練了什么邪功吧?”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要是傳出去可是有損我們玄門的名聲啊。”
“我聽說胎靈也是她死皮賴臉纏著元門的人得來的!”
他這一出口,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趣,趕緊問道:“你從哪兒聽來的消息,我怎么沒聽說過?”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假不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把我們玄門的臉都丟盡了,真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臉面還好意思回來。”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不離葉馨兒,這些也只有他們閑談的時候敢抱怨兩句罷了,平時見了葉馨兒,誰不跟只哈巴狗似的圍著她打轉,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而此時的葉馨兒表示很無奈,她跟葉邱澤之間的氛圍有點微妙,她從下山后就一直又是喂藥又是遞水的,又是鋪床又是擦手的,一直對他是細心呵護關愛備至的,她敢說有史以來對自己都沒這么好過,可是,葉邱澤為啥一句話都不說啊!!!
她難道沒有被她愛的行為感動到嗎?!
她是一個多么盡職盡責的妹妹啊!他難道沒有一點兒表示?
其實葉馨兒完全誤會葉邱澤了,他不說話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從葉馨兒長大以來,從沒有做過這些個舉動,就連“哥哥”都幾乎沒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