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大本營,一起往少金寺趕回,李森仍不放棄,繼續追問:“難道是哭說大師嫉賢妒能,為了讓他的兒子慎,再沒有競爭對手,爭奪暮光之眼的傳承,將劫這樣的天才逐出均衡教派的?”
“你放屁!”阿卡麗氣得俏臉發紅,怒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二師兄從來都不是大師兄的對手!”
李森禁不住搖頭,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什么大師兄、二師兄的,怎么聽都想沙僧那個笑話。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二師兄,師傅被妖怪抓走了……
“哦,我明白了!”
李森不再遐想,有點無理的繼續試探阿卡麗:“那就是說‘哭說大師’是個蠢材,不會教導弟子,發現不了劫的才能!你看劫脫離均衡教派,短短時間便晉升英雄,還擁有了一大批死忠的暗影守衛,可見他確實是個天才,這次你沒法否認了吧?對了,忘了一點,劫好像也喜歡你,你的母親很中意他,難道‘哭說大師’將劫踢走,還有為了爭取阿卡麗你們暗影之拳一派,支持他的兒子慎繼承暮光之眼的想法?”
李森這番陰謀論一出,阿卡麗已經氣的面目發冷,渾身顫抖,盯著李森怒道:“你這個惡人,我從來沒喜歡過二師兄,不可能支持他!劫也從來都不是什么天才,他從來都不是大師兄的對手,都是他嫉妒大師兄,偷偷打開那個邪惡的暗影之盒,才惹得師父將他趕出教派,他有現在的實力,都是那暗影之盒的關系!”
阿卡麗發泄完胸中的怒火,情緒平靜下來,看著李森嘲諷道:“就跟你這個草包一樣,只不過是因為寶物的緣故!想想兩個多月前,你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中級武僧,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能以大師巔峰的實力,對陣英雄!”
李森面露尷尬,本想辯解,卻又覺得解釋就是掩飾,阿卡麗針對他的說法,還是有理有據,辯解也不過是多此一舉,沒有多少意義。
阿卡麗見李森不反駁她,更加得意,冷笑道:“你自以為英雄之路在望,便不將我均衡教派放在眼里,還策應劫和暗影軍團對我們的進攻,總有你后悔的時候!劫若是知道你的遁術如何奇妙,他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上門來找你,可不會像我們這樣,跟你進行交涉談判。”
“好好好,你們均衡教派都是好人,你沒做過惡。就我和劫都是大壞蛋,大惡人!”李森試探除了劫的情況,免得日后對上劫沒有防備,再懶得去刺激阿卡麗,隨口敷衍一句。
李森這無心的一句,卻讓本來情緒高漲的阿卡麗,瞬間如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
李森見此更加不敢去招惹她,阿卡麗畢竟是暗影之拳,是均衡教派負責裁剪的人,說白了不比中世紀的宗教裁判所好多少。
別看阿卡麗一副清純少女模樣,那對十字鐮刀下,可不知道收割過多少靈魂!
李森也正是看重阿卡麗這種戰斗經驗,才要和她對戰的。不同于銳雯的戰場廝殺經驗,阿卡麗大多都是單人或者小隊作戰經驗,對他更加有用。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少金寺中,李森對接下來一個月的苦修,充滿期待!
解除了阿卡麗這個威脅,他就可以全心在少金寺的‘冰山沸水’苦修法下,磨礪意志,打磨肉體,同時勤加修煉八門遁甲第三層。
再加上阿卡麗的陪練,他將更進一步提升戰斗經驗,為接下來參與到‘無極’小隊,宛城各種襲擾、破壞諾克薩斯軍隊計劃的任務,做好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