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凌天陽怒喝一聲,不知從哪里掏出一錠足足有幾十兩重的銀子,猛地朝酒樓小二砸了過去。
“哎呦!”
這錠幾十兩重的銀子,與酒樓小二的臉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緊接著酒樓小二便被銀子砸翻在地,捂著臉連聲痛叫。
“狗東西,狗眼看人低。”
“今天小爺就帶人進去了,你能奈我何?”
“難道你認為本公子沒銀子付賬不成。”凌天陽隨手又取出一大把金幣在酒樓小二眼前晃了晃,十分囂張道。
“哪里···哪里!這件事都是小的不對。”
酒樓小二急忙起身,撿起凌天陽砸傷自己的武器一看,原來是一錠大大的銀子;快步來到凌天陽面前,酒樓小二臉上迅速露出了一副職業化的討好笑容。
“剛才都是小的不對,還望客官原諒。”
“客官,請進!”
“客官,請進!”
酒樓小二在酒樓已經工作了好些年頭,自然是有點眼力;瞧見凌天陽隨手就是一大把金幣,知道肯定是有錢有勢的主,酒樓小二自然是不敢得罪。
“嗯!這還差不多,先給我來間靠窗的包間,再把你們這里好吃的統統都給我端上來。”
考慮到中年婦女母女兩人的狀況,在大廳吃飯多有不便,于是凌天陽一副暴發戶的樣子,趾高氣揚的對酒樓小二道。
“好嘞!客官您請稍等。”酒樓小二點點頭,便忙著去張羅包間與菜肴了。
······
二樓一間靠窗的房間內,凌天陽與申屠靜,還有那對母女一共四人,圍繞著一張大桌子坐下。
此時桌面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而那對母女二人的動作卻顯得有些拘束不安,顯然從來沒有人請她們到這么好的地方來吃過飯。
“你們不必如此拘束,開吃吧,我都餓了。”
一邊說著,凌天陽一邊用筷子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到小女孩的碗里,然后凌天陽便開始吃喝了起來。
“小妹妹,大娘,你們真不用這么拘束,都輕松點,開吃吧!”申屠靜笑著與這對母女說了一聲,也開始吃了起來。
在青蓮山脈的這些日子,申屠靜都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雖然到了申屠靜這個境界,已經可以做到辟谷,單純依靠天地靈氣便能生存。
但是申屠靜依然喜歡食用各種美味的食物。
中年婦女與小女孩兩人看著凌天陽與申屠靜狼吞虎咽的樣子,口水直咽;最終兩人不再客氣,也拿起筷子大吃了起來。
一頓風卷殘云,桌上的飯菜被四人一掃而空···
“大娘,我這里有一點錢,你好好收著,不要讓別人知道了。”
“你們拿著這些錢,回家好好過日子吧。”
現在已經是冬季,雖然天空沒有飄雪,但是外面的氣溫還是比較寒冷;凌天陽望著中年婦女母女兩人身上那單薄的衣衫,實在不忍!
凌天陽覺得這對母女甚是可憐,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凌天陽掏出一個鼓鼓的錢袋遞給中年婦女道。
對于凌天陽來說,根本不缺這點小錢,平時一頓飯最少也要十幾二十兩銀子;凌天陽乃是修煉者,盡管現在的修為很低,但是與普通人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中年婦女望著凌天陽遞過來的錢袋,并沒有馬上伸手接住;雖然他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但是突然間有個人對她們母女這么好,一時還真沒有反應過來。
“大娘,他給你錢,你就收著吧;現在天氣這么冷,難道你還要讓這位小妹妹繼續跟著你挨餓受凍呀!”
“況且凌天陽他也不差這點錢,你們拿著這些錢先去添置幾件過冬的衣服,剩下的錢做點小生意什么的,好好過日子吧。”
似乎是看穿了中年婦女的想法,申屠靜在一旁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