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些說的都是你黃天老師自己吧?
哈哈。
你說你連一名學生都招不到,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沖我說這種話的?”
黃天嘴角一翹,搖了搖頭道:
“怎么可能是我?
我又沒有口若懸河濫竽充數騙到學生?
呶,你們看看,我的身后哪里有學生?”
喲——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噓聲。
一個人整整一上午連一個學生也招不到,難道還有臉了不是?
“所以,你最可笑,又笨又蠢,居然一個學生也騙不到,連濫竽充數的機會都沒有。”汪野大笑了幾聲,一臉的不屑之色。
“是啊,哪比得上汪野老師,一上午的時間,就騙到了這么多的學生,”黃天掃視了一眼對方身后的學生,不由得搖搖頭嘆息道:“可惜啊,可惜,誤人子弟的事情,我黃天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混蛋!你胡說八道。”汪野臉色鐵青,是真有些發狂了。
事實上,他是早就聽說過黃天鬧的笑話,只是對不上號,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本人,又見對方遲遲不肯讓座,所以想在學生面前取笑一下對方,也好讓自己招的學生看看,跟著他這個老師,肯定比跟著廢物老師強。
然而沒想到的是,黃天這個人雖然是個廢物,嘴上卻是不饒人,讓自己沒占到一點兒便宜,反而是在學生面前有點丟臉。
這種情況對于心高氣傲的汪野來說,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到了這個時候,他臉色鐵青,雙眼噴火,就差動手教訓對方了。
不過,他也很清楚,圣昆侖修武大學可是有明確規定的,無論是誰,如果敢私自打架斗毆,都會招致極其嚴厲的處罰,甚至不排除直接開除的可能性。
這種蠢事他當然是不會做的。
不過,這絕不代表著他就會放過對方。
“汪野,在學生們面前,你的嘴巴最好還是干凈點。”黃天冷冰冰地看著對方,雙目之中仿佛有寒光在閃爍,“我說的對不對,你難道心里還不清楚嗎?你有沒有能力來教授學生,怕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
“好好好,黃天老師竟然質疑我的能力,這很好。”汪野冷冷一笑,轉身看向了周圍的學生,以及不知道啥時候聚攏過來的眾人,“大家都看見了,也都聽清楚了。”
“嘿嘿。
這可不是我汪野找人的麻煩,而是這位只懂得變戲法的黃天老師在找我的茬。
先是說我騙學生,后來又說我濫竽充數,根本就沒有能力教授學生。
嘿嘿,我看這些分明都是在說他自己吧?
一個只會伸出手指來變戲法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在圣昆侖修武大學的食堂里吃飯,更不配做老師來教導這些朝氣蓬勃充滿理想的學生。”
說到這里的時候,汪野一臉戲謔之色地看向了黃天,用無盡嘲諷的語氣說道:
“既然黃天老師認為自己能力很強,又善于教導培養學生,那就現場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剛說過的。
圣昆侖修武大學的老師,不能口若懸河欺騙學生,更不能濫竽充數混吃混喝,還點了這么多菜,又剩下了這么多,你……作為老師,就是這么浪費的嗎?
是不是因為圣昆侖修武大學免收餐飲費,才讓你這么鋪張浪費,胡作非為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