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緊接著到了下一刻,黃天的臉色就變了。
唰唰唰!
就見紅色轎跑車上后座一名男子忽然半轉身舉起了一把槍,瞄準了黑色越野車。
嗯?
黃天下意識一踩剎車,腦袋里閃過了三個字“玩具槍”。
不過緊接著到了下一刻,玩具槍中就噴射出了子彈。
啪!
啪啪!
啪啪啪!
一顆顆彩彈命中了黑色越野車,前擋風玻璃立馬花了起來。
臥槽!
黃天真有些怒了。
都特么多大的人了,還在玩這種彩彈槍。
瑪德!
要玩特么在紅警基地玩也行啊。
在高速路上玩,這不要人命嗎?
嘎嘎嘎!
瘋狂的大笑聲中,一紅一黑兩輛轎跑上的人,除了駕駛員外,剩下的六人全部拿著彩彈槍,朝黑色越野車發射著彩彈。
視線受阻,黃天很快就把車速降低到50公里/小時以下,兩輛轎跑也跟著放慢了速度,刺耳的豬笑聲變得更加強烈了。
唰!
黃天的眼中驟然浮現出一抹冰冷之色。
與此同時,他的一側嘴角向上緩緩勾起,看上去邪邪的,仿佛一個惡魔在微笑。
嗯?
黃天忽然雙眉微蹙。
這幾個人?
怎么會感覺有點眼熟呢?
他們是……
“好像是在帝國酒店,或者是大富豪酒店接觸過的人?是來自江湖市的家伙?還是哪里的人來著?”
黃天這段時間一直醉心于修煉,在修煉煉氣術和小涅盤術以及小五指術的過程中,可以說是全力以赴,再一個就是把一部分精力用在了圣昆侖修武大學和修武界的事情上面,至于那些世俗界的小破事早已不放在心上,而是任憑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忘。
比如不死夜魔那件事,假如不是獰貓傭兵團的布萊克少將帶人找他的麻煩,他估計也就早忘了有這么回事了。
讓一頭雄獅總是在擔心小蒼蠅會不會傷害自己,當然很可笑,不是嗎?
“難道這些家伙都是我以前收拾過的人?
他們這么做,就是一場精心策劃好的報仇?
不像啊。
被我收拾過的人,應該都知道我的手段和厲害,不可能用這么愚蠢而弱智的辦法來報復。”
想到這里的時候,黃天不由得嘴角一翹。
“看來,這幫潑皮平時就是這個惹是生非膽大包天的熊樣。
并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車上坐著的是我。
要不然,他們還能笑得這么騷氣嗎?
嘿嘿,看來,這是老天讓我來干點粗活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
嘩嘩嘩!
一黑一紅兩輛轎跑上各自站起了一個人,脫下褲子就朝黑色越野車撒起尿來。
現在三輛車的車速基本上都在三、四十公里左右,而且新時代以來,燃油汽車因為動力問題,暫時無法上路,所以高速上的車輛很少,甚至半天都見不到一輛,這倆人一邊肆無忌憚地撒尿,一邊瘋狂地大笑著。
那種感覺就是一個字。
爽!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