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老師!”黃天笑著看向了正捂著嘴往回走的男老師,“劉老師,可真是太巧了,沒想到您也是南安普頓大學的?”
“……”劉老師神情復雜,眼中像是要冒出火來,“我在南安普頓大學上了七年學,卻從來都沒有聽說和見過你這個小同學!”
“是啊!劉老師,沒見過就對了,我又不是學生!”黃天笑著點了點頭,“再說了,我又不在學校住,在南安普頓的日子里,我一般都住在黑爾頓酒店,或者布魯克林區的別墅里!”
噗!
劉老師剛喝進肚子里的茶水被一股腦兒地噴出來。
另外的三名老師也都放下了書本,咧嘴大笑起來。
李老師似笑非笑似嗔似怨地看著黃天,一臉無奈。
“黑爾頓酒店?世界著名的五星級酒店,你在那里住過?”劉老師冷笑了一聲,放下了茶杯,看向了黃天:
“布魯克林區是南安普頓的別墅區,也是富人區,很多南安普頓大學的教授住在那里,你……你說……嘿嘿……你說你住在那里,有人會相信嗎?!”
“好吧!我告訴你!小同學!我在南安普頓大學待了那么多年,對整個南安普頓的情況非常了解!希望你這個小家伙不要再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了!”
嗯?
小同學?
小家伙?
非常了解?
信口開河?
胡說八道?
黃天一聽這個,可就有點不高興了,心頭頓時升起一股火來。
尼瑪!
瞧你這個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分明就是想在李老師他們面前裝逼啊,是要顯得自己很有逼格、很有尿性嗎?
法克!
這簡直有一種在林間散步,卻不小心踩上狗屎的感覺。
呼!
黃天不由得皺了皺眉。
原本他弄明白了終身教授的含義后,又知道劉老師也是來自南安普頓大學,所以,想跟對方聊聊那個城市的風土人情,可誰知道,竟然弄出這么個結果。
李老師聽到劉老師說的話,也是眉頭微蹙,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然后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聽黃天笑著說道:
“那劉老師可真算是南安普頓大學的老人了,不過,在那里上學,需要上那么久嗎?”
“七年?我的那個天啊,要是在國內上學的話,豈不是讀完本科,又上完碩士了嗎?”
“沒錯!”劉老師愣了愣,“我就是讀完碩士回來的!”
“哦,明白了!”黃天嘴角一翹,點了點頭,“你看哈,我記得我們南安普頓大學的碩士,一般1年到1年半就讀完了,那么,倒推一下,劉老師上個大學上了6年咩?”
“另外,我咋還記得我們學校的大學課程,實行的是學分制,正常情況下,修滿學分就能畢業,根本就用不了6年咧?”
“那么,劉老師,您在南安普頓大學待了這么多年,都在干么呢?是泡妞呢?還是把妹呢?或者是摟著美女睡大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