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程龍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快點,哥哥呀,媽咪在等著呢。”
這特么哪還有點跟著金海洋混過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只看上去窮兇極惡的二哈,突然露出了二乎乎的本色。
周圍登時間一片喧嘩笑鬧之聲。
黃天頭皮一陣發麻,不過他很快就腳步一頓,神色一穩,接著看了刁思一眼,就笑呵呵去了。
林醫生找他主要說的是去揚城醫學院做報告的事。
黃天沒有答應,只說自己最近很忙,將來有時間再說。
另一件事,林醫生希望程龍能多跟他接觸,避免誤入歧途,也能學些本事。
黃天不置可否地敷衍了兩句。
他現在可是一肚子事,是絕不會帶著一個媽媽寶、拖油瓶和大情敵四處亂跑的。
最后,林醫生就話鋒一轉,問起了他的學習經歷。
黃天當然知道她肯定早已查過自己的檔案資料了,所以毫無保留地按照記憶敘說了一遍,并重點強調自己從小就喜歡生物,通過收集各種資料歸納分析,形成了自己的觀點和判斷。
“您關于人體生命活動規律本質的論斷,明顯帶有一種神學理論的色彩。”林醫生笑了笑,“這讓人聽起來很神秘,也讓人很難相信它來自于地球。”
“怎么?你心里有疑問?”黃天嘴角一翹,“是對我?還是我的理論?”
“沒有,沒有。”林醫生馬上尷尬地擺了擺手,“我只是想說‘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這個世界上發生的很多事,用現代的科學理論是難以解釋的。”
“哦?神學?”黃天點了點頭,“有些意思。”
“黃同學,呵呵,不,黃老師,歷史上有很多像您一樣的偉大科學家,比如愛因斯坦、牛頓和鬼谷子,他們的后期理論也都是充滿了神學的色彩。”林醫生兩眼放光,“所以,您并不孤獨。”
聽到兩人的對話,程龍一臉懵逼之色,低頭猛吃著揚城獅子頭,一聲不吭。
“您治好了茗茗的病,這說明您不僅僅是一個頂級生物理論學家,同時也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學專家,不啻于華佗轉世,扁鵲重生,我……”林醫生雙目發光,“我……我想跟著您。”
“啥?!”
黃天和程龍幾乎異口同聲地喊道。
“那我爸爸咋辦?”程龍撇了撇嘴,“媽咪呀,你是想讓我叫他爸爸?”
“是啊,林醫生,”黃天撓了撓頭,“你……太快了吧,我好像還沒準備好啊,而且程龍……”
黃天本來想說“而且程龍這么大了,我也抱不動……”,結果看了一眼程龍胡子拉碴的樣子,就心里一樂,低下了頭。
結果林醫生噗嗤一笑,撩了一下額前秀發,一臉燦爛春光:
“呵呵,怪我沒說清楚,我是說……我想做黃老師的助手。”
“黃老師,我一直在冰冷的黑暗中摸索,我需要溫暖和光明。”
“您……就是帶給我方向的明燈,您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在顫栗中感覺到溫暖、激動和澎湃……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