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帝梟爵敲響了另一家的門。這位老婦人的丈夫在很年輕的時候出海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她為了丈夫,竟了苦苦守了四十年。孤獨了半生。
帝梟爵知道她的丈夫,出的那個海,正好是浪高湍急的北海。
“咚咚咚..”帝梟爵輕輕的扣了幾下門。不一會,他就聽到里面傳來了一小陣拐杖聲,門就隨聲打開了。
門開來的第一眼,并不是帝梟爵以為的那樣,這位老婦人那么年輕丈夫就不在了,按照常理來說,大概啊會每天以淚洗面,過得生不如死。可這位老婦人眼睛確實笑瞇瞇的,待人親和非常,仿佛丈夫不在的這些年歲里,自己過完了充實的半生。
“奶奶,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問您一些關于北海那邊的事情。”帝梟爵委婉的問到,即使過了這么多年,誰能保證,老婦人的傷疤就能愈合,這么多年孤獨的代價,換來的可能就是現在安穩的心態,帝梟爵總是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的。
剛剛還慈祥微笑的老奶奶,無奈的站起了身子。“這個我沒辦法跟你說,你走罷。”老婦人說的話,明顯是請走客人的意味。
“奶奶,對不起,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問您。”帝梟爵連忙賠禮道歉,無奈的苦笑解釋。
“我說了,你走罷。”老婦人仍是那樣。
吃了閉門羹的帝梟爵只好悻悻走開了。可是,這個老婦人確實是他最寄予希望的一個,她的丈夫和北海的關系密不可分,老婦人大概是知道些什么的吧。
帝梟爵無奈的回去了。
“想想辦法,不能就這么放棄了,我找到靈兒,我的生命才會完整。”帝梟爵被這份思念近乎逼瘋了。他真得無時無刻都在想靈兒。
“不知道靈兒有沒有想我。”帝梟爵懷著這份思念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很早就到了老婦人家門口等待,等待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老婦人溫馨的小屋。他想知道,老婦人平常是怎么生活的。
“吱呀~”應聲而開的門后是慈祥的老婦人,老婦人出門看見,遠遠的院子外邊竟是昨天那個儀表堂堂的年輕人。
老婦人本來就很善良,更是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對待這個世界。看到帝梟爵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開始心疼起來。
不可否認,那確實是老婦人不可觸碰的往事,她也不知道這位年輕人到底經歷了什么,這么執著于打探北海的事情。
“孩子,你進來罷。”老婦人輕輕招手,對帝梟爵說。那份善良,最終還是戰勝了那份苦楚。過了這么多年了,她還是沒有明白自己到底有沒有釋懷。
似乎,小伙子凌厲面龐下出現的微光,可能是因為某個女孩子,正如她對自己的丈夫一樣。
“孩子,你想問什么,或者聽什么,你就說罷。”老婦人最終開口說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的帝梟爵欣喜若狂,他或許就可以知道一些北紓靈可能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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