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蒼老的手熟練地搖晃著酒杯,淡黃色的酒在杯中不斷翻滾、融合,漸漸地變成了淺淺的黃綠色,光是一杯酒,就透露出一種神秘的色彩,就連北紓靈這不怎么喝酒的人都想端杯一飲。
“當然,規矩是一定要遵守的,所以就請曾老手下留情了。”
北紓靈雖然嘴上說著諂媚的話,但是實際上心中并不會真的以為曾老會給她減少難度。
“呵......”
曾老口中一聲輕笑,手中的酒杯被輕輕地放在了北紓靈的面前,搖晃的酒也漸漸平穩了下去。
周圍看戲的人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從未有人見過曾老對任何人笑過,哪怕是輕蔑的笑,也是未曾有過的事情。
北紓靈則是全然不知,以為這只是曾老平常的狀態罷了。
她只是專注地看著眼前的這杯剛剛調好的酒,明亮的顏色透過各種反射過來的燈光,好像將所有的光線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有問題,先品酒。”
曾老的眼光,未曾落在北紓靈身上過,只是滿眸深沉地看著自己調出來的那杯酒,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溫存。
“好。”
北紓靈也不墨跡,本來時間就很急,來到這里以后已經過了很多天,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進展,自己可得抓緊機會。
被偽裝成肥胖憨粗的手指順著高腳杯的杯身摸上了酒杯,就好像玷污了純潔的骯臟一般,這偽裝的手指和酒杯貼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眼。
品酒,顧名思義,就是要小小的喝上一口,然后用舌頭上的味蕾去細細品嘗這酒的各中滋味。
北紓靈的唇只是在酒杯邊上淺淺的嘗了一口,便又輕輕放下了酒杯。
周圍的人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似乎都在屏著呼吸,靜靜地等待著北紓靈說出這杯酒的名字,只有酒吧里吵鬧的音樂回蕩在眾人之間。
“mojito......”
北紓靈故意壓低聲音,而且還粗著嗓子,用偽裝成男人的聲音說出了這杯酒的名字。
周圍傳來一陣唏噓聲,似乎沒有人相信北紓靈真的猜中了酒名,然后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吧臺后背手站立的曾老。
還未等曾老揭曉答案,北紓靈又繼續將話說了下去,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到底有沒有猜對一樣。
“這是最有名的朗姆調酒之一,是一種分別由淡朗姆酒、甘蔗汁、萊姆汁、蘇打水和薄荷五種材料制成的雞尾酒。”
聽著北紓靈侃侃而談的自信樣子,眾人甚至都開始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猜中了酒名。
“其實,最原始的配方應該是使用留蘭香或古巴島上常見的檸檬薄荷,但是......這杯酒中,卻用了斑葉鳳梨薄荷,多了幾分水果的香甜味道。”
北紓靈一語完畢,全場除了依舊震耳的dj聲,一片啞然。
就連曾老的嘴角處都不自覺地掛上了一抹意味深沉的笑。
“曾老,我說的,對不對?”
北紓靈將第一場問答的裁判權又交回了曾老的手中,一副全憑發落的模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