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跟我說實話,你今天這么晚才回來,是去哪兒了?”
帝梟爵原本磁性而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冰冷,像是剛從冰水中涮了一圈回來一樣。
“......”
北紓靈一聽帝梟爵問起她今天的行程,心里就開始發慌了,但是表面上依舊沉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怎么?靈兒不愿意告訴我嗎?”
帝梟爵等了北紓靈一會兒,但是北紓靈仍然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等的不耐煩的他便伸手把北紓靈手邊上的衣服拎了起來,直接質問北紓靈。
“這件衣服,不是你今天下午從家里穿出去的那件衣服吧!”
北紓靈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想到不好,晚上回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處理掉身上換上來的那件陌生男人的衣服,就被警察逮了起來,帶到了帝梟爵的面前。
結果在車上的時候,帝梟爵還一直和北紓靈講話,本來就十分疲憊的北紓靈頓時就開始犯困,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如何處理這件衣服,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北紓靈因羞憤而泛紅的小臉漸漸變得蒼白,兩只小手也不安的無處可放。
雖然她很不滿帝梟爵質問她的語氣,但是現在最緊要的是把這件事蒙混過去。
帝梟爵看出了北紓靈的局促,心里對于這件事情的真相也大概有了一點猜想,但是,這還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小靈兒就來解釋一下,這件男式的夜行衣是怎么來的了吧?”
北紓靈的內心已經崩潰了,她現在已經意識到,帝梟爵現在是真的打翻了醋壇子了,隔著幾米遠,她都能聞到的那種醋酸味道。
嬌唇輕抿,皓齒緊閉。
北紓靈不知道如何將這件事情告訴帝梟爵,更不敢將這件事情對帝梟爵全盤托出。
如果一個女人一直盯著她,帝梟爵都會各種吃醋。
更何況是她自己身上穿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呢!
“其實......”
北紓靈猶豫良久,最后壯士扼腕似的,打算把這件事情“美化”一下,然后再告訴帝梟爵。
這樣一來可以打消帝梟爵的疑心,二來也可以避重就輕地圓過這次意外。
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北紓靈想的確實很美好,不過......帝梟爵會不會相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今天本來計劃好去登山鍛煉的,但是玩得太嗨了,最后忘了時間,等回過神來以后就天黑了。”
北紓靈在心里為自己這個完美的借口點了一百八十個贊,既沒有現場證人,又沒有攝像頭什么的證物,自己說去爬山也沒人能否定,更可況......
我本來就去山上了呀!
雖然北紓靈在心里十分洋洋得意,但是表面上還是要抑制一下笑意的,強行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努力讓帝梟爵看不出一絲破綻。
“哦?爬山也需要換衣服?還是男裝?”
帝梟爵一邊說著,俊美如神邸的臉龐上的笑容越沉越低,摩挲著手中的衣服,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北紓靈嬌嫩的小嘴一張一合,說著一些不明真假的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