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要對付湯芫的么?
或者他知道自己對付不了湯芫,所以才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接著又發現湯芫身邊這個朋友不簡單,所以他要對付的對象就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為什么我就沒有這種技能呢?dola無端對湯芫和汪琪生出羨慕和向往來,是那種知道自己的向往永遠無法達到的羨慕。
微波爐“叮”的一聲。
她打開透明的門,甜香的氣味充斥著整個廚房。
她拿起叉子,向著巧克力派散發熱氣的松軟表面叉下去,手一轉再提起叉子,帶出派中間的拉絲。
放入嘴里含著,巧克力味、奶香味在舌尖化開,因烤過的焦香十分濃郁,比單吃派好吃多了。
她每隔幾天就得吃一次,吃了這么久,都有些厭了,漸漸就研究出些新吃法來。
其中冷凍過的清甜爽脆的口感,和烤過的軟綿這兩種深得她心。
要是能繼續給我吃,我可以不玩花樣,就干啃都愿意,dola想,有得吃就不錯了。
她以前竟然還嫌棄天天吃又甜又膩。
我在想什么,dola埋怨起自己來,你又不是梁闕,又不是湯芫,你沒那個能力做出救自己的食物來,你有什么資格嫌棄?
吃下最后一口之后,dola知道自己連悲傷的時間都不剩了,放下叉子,給自己化上一個精致的裝,挑上一套白色的抹胸連體褲,淡金色涼鞋和長方形的手拿包。
出現在關衛面前時,已經是個意氣風發,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
關衛覺得但凡美女,都有個共同點——好看。
當然,這種好看可以是dola這種帶著危險氣息的性感。
也可以是湯芫那種少女青青,又帶著疏離的冷艷。
這兩種,關衛都敬而遠之——男人生下來就有征服欲,更對自己征服不了的物種有種十分敏銳的觸覺。
所以dola這種,他是萬萬不會去招惹的。
但是這不妨礙對方來招惹他。
“我只想知道,你要怎么治好我爸。”關衛輕輕地抿一口咖啡,“我已經知道你的食物可以讓我爸患病,你們有害人的能力,不代表你有救人的能力。”
“據我所知,令尊現在正在醫院里急救。”dola輕笑,“你大可以不信。”
關衛也輕笑,但是這輕笑之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慌張。
“你們要我答應一個要求。”關衛收起笑容,“你們怎么知道這個要求我能完成?”
“你能。”dola信心十足,“讓湯芫在碼頭的船上餐廳停止營業。”
關衛往椅背一靠,臉上露出了然和松一口氣的表情。
湯芫一般中午十一點半左右出發去方舟,大概十二點多一點到達,稍微準備一下食材就可以開業營業。
但是今天她不得不推遲營業時間,因為dola拿著一本所謂的雜志樣本,以及帶著一個威脅關掉她舅的餐廳的消息,把她截留在家里。
被截留的還有汪琪。
湯芫十分不屑:“這種文章也就用錢能買回來,你大方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