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臉色蒼白的人畫著詭異的妝容正緩緩的走來。
雖然對方并沒有做什么，但是一種難言的氣質卻如風隨行一般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那是一種極致的瘋狂，即便是狂放的獸人勇士此時也不由得沉默的緊張的注視著對方！
這便是哥譚市令人聞風散膽的小丑所具備的魅力！
“小丑先生大駕光臨，呵呵，真的是很熱鬧呢！”
艾斯法看著默不作聲的小丑不由得笑了起來，對方越是沉默他便越想讓對方說話。
不過可惜小丑并不搭理阿卡姆醫院的首席院長，在他看來在場的眾人之中只有布魯斯一人值得自己在意，至于其他人……那根本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小丑緩緩的走向布魯斯，他并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經過藥劑改造出現在這里后，是瞞不過布魯斯的！
“你……！”
布魯斯滿是震撼的看著年前老年版本的小丑，這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小丑，是如此的熟悉但是卻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要前這人是他朝夕相處的伙伴和敵人，而陌生的原因則是因為兩者融合在了一起后給他的感覺卻是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
“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用飽含千言萬語的話語述說著小丑的真名！
沒錯，小丑先生就是他的老管家阿福！
“布魯斯少爺！”
小丑一反常態的向著布魯斯躬身問候著。
往常兩人見面的時候便是打得不可開交，如果今天這種情況被人知道的話，那么必然會引起哥譚市乃至整個世界地下黑暗勢力的震動！
一旁虛弱狀態的神奇女俠和超人頓時滿是震撼的看著蝙蝠俠布魯斯，要知道對方之所以會建立正義聯盟的很重要一個因素便是瘋狂的小丑……
超人難以置信的說道：“布魯斯，你……”
“不，不是這樣的！”布魯斯難以置信的看著平淡的小丑不由得后退了好幾步，對著超人和神奇女俠解釋道：“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況！”
布魯斯的臉上已經掛上了絕望，如果他們兩人相信這一切是自己主導的話，那么他所為之付出的一切都將煙消云散。
正義聯盟的眾人將會懷疑他的目的，打擊黑暗勢力的行為將會被認為是與小丑同流合污。
更為重要的是，哥譚市的所有人都不會認同他，所有人都將會懼怕他，哪怕他做出再大的努力也無法改變哥譚市的局面。
“我們相信你，布魯斯！”
這時戴安娜趕忙開口肯定布魯斯的話語，此時的狀態可不適合起內訌。
布魯斯：“我……”
想要說什么，但是布魯斯卻從戴安娜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妥協與懷疑。
或許對方人為這件事也是自己與艾斯法搞鬼也說不定！
或許，一旦自己再次駕馭地獄蝙蝠戰甲，對方便會優先來解決自己。
或許…………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成長成參天大樹，布魯斯的臉上驟然浮現出了暗紅色的青筋，只不過此時他依然在地獄蝙蝠戰甲內，所以并沒有人發現他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