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英與張延登聽見此言不由得點點頭,肖明看了一眼王國興詢問道“王國興你對于顏回等人所說,可有什么異議?”
王國興冷冷的看了顏回等人一眼,又向肖明建議道:“肖大人,米行當中還有同犯已經招供,請肖大人準許他們上殿!”
聽見王國興此言,不光是顏回等人,便是張延登與旁邊隔間里的一陣勛貴、官員當中都有人不由得變了臉色。
肖明點頭應道“”來人帶同犯上堂!”
只見之前被錦衣衛先行帶走的,陳老板等人被押上堂來。
顏回王成等人一看,不由得心底一顫,癱倒在地,驚駭欲絕的大叫道“你們不是已經死在錦衣衛大牢了嗎?明明連尸體都被錦衣衛扔出去了,為何還活著!”
王國興冷笑著看著瑟瑟發抖的顏會長等人“因為這一切都是策略,他們若是不死,爾等怎么敢如此肆意妄為自尋死路!”
顏會長等人用眼神瘋狂示意著陳老板,旁邊隔間里面的一眾勛貴大臣們亦是心里焦慮不堪,他們怎么也沒有料到這群人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居然還活著。
陳老板等人對此視而不見,靜靜候在堂下,肖明向陳老板等人問道“王同知,說爾等已經認罪伏法,本官允許你等戴罪立功,不光將爾等罪責減輕,有罪責較輕者甚至可以直接赦免!”
陳老板等人大喜過望,連忙向肖明稟告道“不敢隱瞞大人,我等都是京城米行的商人,一個月前是顏回等人找到我等,說是要與我們商議一件大事,他當日找到我等說,皇上建造新城召集上百萬人,馬上就會缺糧了,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米行將京城糧價抬高,以賺取暴利!他是米行的會長。我等若是還想做米行的生意,就必須得聽從他的命令,加之我等一時利益熏心,以致犯下大錯。”
顏會長站起來,指著陳老板大吼道“汝等休要胡言!我絕對沒有找你們說這件事情!是你們自己要高價賣糧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陳老板驚怒道“請大人明鑒!當時皇上知道京城缺糧,百姓買不到糧食之后,命令官府下糧食限價令,我當時便勸顏回等人,說如今糧價已有二兩一石,可以賣了!他們偏不許,還說等糧價漲到六兩一石再賣糧了!到時候就算是皇上想要對付他們,也有背后那些大人出面阻攔!白來的銀子為何不賺!至于發國難財,可能會激起民變,餓死京城百姓,這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你這是誣告,我絕對沒有說過此話!”顏回大吼道。
“大膽,還敢咆哮公堂!”王國興拿起刀鞘抽在顏回嘴上,瞬間將他擊倒在地,嘴里牙都被打掉了一大把,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王國興爾身為被告人犯,居然在公堂上公然行兇該當何罪?你是視我這左都御史為無物嗎?”張延登指著王國興大怒道。
眼光卻全在陳老板等人身上,暗示著自己的身份。
“本官是刑部尚書馮英,證人若是作偽證,視為誣告,要反坐的,你可明白后果?”馮英鐵著臉冷聲道。
陳老板等人作為一介商人,哪里接觸過這等高級官員,面對兩人在公堂上如同實質的威脅,心里不由得想到了得罪他們的后果。以他們的身份,事后想要弄死幾個商人還不簡單,一時皆心有戚戚。
肖明見狀直接請出一道圣旨,向陳老板等人示意“沒事,你繼續講,本官奉圣旨審理此案,沒人敢威脅你,必定保你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