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的話一直都很有道理,就是假大空了一點,毫無意義。
“洪承疇既然敢上奏,此事定然屬實,給天宮下旨朕要剝奪渭水龍王神位把渭水龍王送上斬龍臺,還有將京城所有佛寺給朕抄了,把全部和尚都捉拿下獄,我大明做事什么時候還需要與他們商議了,讓他們來找朕!”楊素憤怒的說道。
“臣遵旨!”溫體仁連忙點頭。
文震孟見楊素略過曹文詔高聲提醒道“皇上此次大敗還因曹文詔投敵所致,此例絕不可開,臣懇請皇上下旨誅曹文詔九族,警示其它官員,以儆效尤!”
“光憑洪承疇一封奏折便草率將曹文詔族人定罪,非明君之所為,此事延后等錦衣衛查清楚之后,朕自有決斷!”楊素馬上改口,想都不想的搖頭拒絕。
“那洪承疇亦有失職之罪,臣以為皇上應當下旨將洪承疇捉拿問罪,再重新擇一善于治軍督兵的大臣,前往陜西總理軍務!”文震孟再進言道。
“不妥,臨陣換將本是兵家大忌,而且西安若是沒有洪承疇堅守,那如何能擋得住百萬流寇?再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洪承疇先前立功無數,豈能因為一次失敗,朕就將他治罪,那豈不是讓前線將士們寒心!”楊素果斷拒絕道。
“皇上應當功過分明,有功當賞有過必罰,洪承疇大敗喪師辱國皇上若是不懲罰,那必定引起朝野非議,請皇上三思!”文震孟依依不饒一定要讓楊素將洪承疇治罪。
楊素靠著龍椅上閉目養神并不搭理文震孟的狂吠。
“皇上與文大人所言各有道理,臣以為洪承疇作為三邊總督總理五省軍務如今卻被流寇圍困在西安,根本無法再調動軍隊,加上他的確有罪,不如皇上下旨責斥洪承疇命其戴罪立功,奪其兵部尚書銜,五省軍務也暫時由皇上重新派大臣管理,不知皇上以為如何?”錢士升見皇上不同意主動退一步詢問道。
“可!朕決意著秦良玉總督四川、湖廣軍務,命盧象升為兵部左侍郎,總督宣府大同、山西、河北軍務。至于河南、陜西任由洪承疇總督,責命其戴罪立功,內閣擬旨吧!”楊素飛快決定了人選。
“皇上不可,秦良玉不過一女子,如何能總督兩省,更何況還有四川巡撫與湖廣巡撫在,以武治文于理不合絕不可行!
盧象升撫治鄖陽剛剛擊敗滿天星、過天星等數十萬流寇,如今正在安撫地方,剿滅殘余流寇,若是此刻將盧象升調離,只怕流寇會死灰復燃功虧一簣!臣以為皇上此舉極為不智!”文震孟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繼續噴著楊素。
“皇上文大人所言甚善,以文制武乃是國本不可動搖,還請皇上另擇賢能而用之!”溫體仁也不同意楊素過分提拔秦良玉連忙出聲拒絕。
“皇上,臣推薦楊嗣昌,楊嗣昌向來以知兵聞名朝野。去年授兵部右侍郎兼右僉都御史,在任上整飭防務、修筑山海關兩翼城,抵御后金入侵有功,如今楊嗣昌因其父母相繼去世而在回家丁憂,臣請皇上奪情起復楊嗣昌,令其總督五省軍務,以挽救時局,請皇上明鑒!”錢士升終于露出了小算盤。
“皇上臣附議,去年楊嗣昌總督宣府、大同、山西軍務,功績卓越,如今國難當頭,請皇上奪情起復楊嗣昌命其總督五省軍務,主持鎮壓流寇!”溫體仁居然也一反常態的附議道。
“皇上,楊嗣昌雖然在家丁憂但也憂勞國事,這是楊嗣昌在家所制定“四正六隅十面網”的圍剿計劃,以陜西、河南、湖廣、江北為四正,四巡撫分剿而專防;以延綏、山西、山東、江南、江西、四川為六隅,六巡撫分防而協剿;是謂十面之網,
流寇最大的優勢便在于四處流竄,陜西如今缺兵少將定然困不住流寇大軍,等流寇出了陜西又要茶毒數省,臣建議皇上立刻起復楊嗣昌讓其實施此計劃,未雨綢繆以備流寇!”文震孟說罷拿出奏折遞給王承恩,由他轉交給楊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