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位當世唯一的皇級級煉藥師去了何處。
此時,安以沫舒服的靠在藥鼎壁上,悠哉的猶如泡溫泉,這一泡,就是七天。
七日時間一到,東方重明準時睜開雙眸。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卻是子然推門進來。
“家師還在準備東西,讓我先一步來為糖……喔,為她把把脈……”
東方重明知道墟子昂可能和安以沫有著很深的聯系,自己的小丫頭,有著一個神秘的過往,可是現在這些事都不是問題。
自己唯一關心的就是,小丫頭的傷,什么時候才能好起來。
安以沫盤膝坐在藥鼎里,進入物我合一的境界中。
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有足足七日之久了。
在她周身,不斷地有靈力涌動著,竄動著,一時間,靈氣四溢。
安以沫的身體雖然嚴重受損,但她的靈魂卻在不斷地修煉。
也正因為她身體受傷,靈魂剝離后單獨修煉,所以她大圣經進步的很快。
可進步的再快也沒用,以她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靈圣經的沖擊。
藥鼎的蓋被子然揭開。安以沫緩緩收功,抬眸望去。
子然此刻含著一抹淺笑,漆黑如墨的眸關切地望著安以沫:“把手伸出來。”
安以沫伸手讓子然把脈。子然把脈的時候,東方重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子然的臉,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的信息。
子然臉上神色依舊,半晌后,才略略點頭:“還行。”
東方重明提起來的心略略一松,伸手去抱安以沫。
安以沫搖搖頭:“沒事,我自己來。”想她也是堂堂玄王初級玄師,難道連路都走不了嗎?
安扶著銅壁緩緩站起來。
東方重明一臉緊張地看著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即使如臨大敵,咱們的殿下也不會如此緊張的。
安以沫緩緩地站起來,就在幾乎站直的時候――忽然,她覺得腿腳松軟,一股無形的壓力自雙腿間傳來。
安以沫頓時有一種控制不住雙腿的無力感。
她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腳直接往下滑去。就在安以沫又要坐回藥湯的瞬間,守候在旁的東方重明長臂一撈,摟住安以沫那楚楚纖腰。
在一瞬,濕漉漉的安以沫已經跌到他懷中。“去洗洗,別著涼了,現在你這身子弱的很。”
子然看著東方重明抱著安以沫,微微皺眉。
看著東方重明熟稔的把安以沫抱走,容子然忽然有一種自己家的白菜讓豬拱了的感覺。
清洗了一翻之后,安以沫換上干凈的衣裳,被東方重明珍而重之地放到床上。
“我沒那么弱……”因為挪動身子,安以沫有著微微地喘息。經過七日的藥浴之后,她的身子比之前確實要好上有些了,至少能夠正常說幾乎話,而不是時時陷入昏迷。
東方重明漆黑的眼眸盯著安以沫,就那么深深地凝望著她
。“干嘛?”安以沫無辜地眨眨眼。此時,她靠在枕墊上,而東方重明則站在床側,她微微抬眸,疑惑地問。</p>